战友带老母看病,在我家借住2个月,15天后银行发来短信,我愣了。电话是傍晚打来的,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在千里之外,一个我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尘土飞扬的省份。我犹豫了几秒接起,那头传来熟悉又沙哑的声音,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是我当年一起当兵的老战友。
我俩是一个班的战友,摸爬滚打三年,扛过枪、站过岗,连被窝都挤过一张,是实打实的过命交情。退伍后我们相隔千里,平时也就逢年过节发句祝福,没断了联系,却也没再见过面。战友在电话里吞吞吐吐,说老母亲查出了顽疾,当地医院治不了,只能来我们省城的大医院看病,人生地不熟,酒店开销太大,实在走投无路,才开口想在我家借住两个月。
我听完没半点犹豫,立马让他别客气,直接收拾东西过来,家里次卧空着,住多久都没问题。当年在部队,他帮我挡过意外,我分过他口粮,这份情分,从来不是麻烦不麻烦的事。
没两天,战友就推着轮椅,带着头发花白、走路颤巍巍的老母亲来了。他随身只带了两个旧行李箱,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地板都蹲下来擦了一遍。每天天不亮,他就轻手轻脚起床,带着老人去医院排队检查、做治疗,回来后主动包揽做饭、刷碗所有家务,从不让我和爱人搭手。吃饭也只捡最便宜的青菜吃,连块肉都舍不得买,生怕多花我们一分钱。
我和爱人看他辛苦,想帮着照看老人,他总摆手拒绝,说已经够麻烦我们了,再也不能添乱。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十五天,我正在单位上班,手机突然弹出银行短信,一笔六千块的转账赫然在目,备注栏写着“房租和伙食费”。
我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手里的文件都滑落在桌。我立马拨通战友的视频电话,红着眼问他这是干什么。他才低着头说,知道我们家要还房贷、养孩子,日子本就不宽裕,他带母求医已经够叨扰的了,绝不能白吃白住两个月,这钱是他打零工攒下的,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收下。
我心里又酸又热,瞬间说不出话。当年的战友情,从来不是用金钱衡量的。他难到带着老母亲千里奔波,却还时刻记着不拖累别人,这份实在、这份感恩,在如今的人情世故里,太珍贵了。我当即把钱原封不动转了回去,告诉他,住一辈子都无妨,战友之间,从来没有这些见外的规矩。
挂了电话,我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满是感慨。这年头,多少亲戚朋友为了利益反目,可真正的情谊,从来都藏在不计得失、互相体谅里。
我不知道战友还要在我家住多久,也不知道老人的病情什么时候能好转,只知道这份过命的战友情,是我这辈子都要好好珍惜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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