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岁的王大爷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包还没拆封的“中华”,四十八块钱,对一个月退休金九千的老人来说,本该是小意思。然而,这小小的开销,却在家里炸开了锅。
事情起因很简单。那天王大爷在街上碰到了一位老同事,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聊着聊着,他觉得这种老友重逢,总得有点面子,于是顺手买了包烟。平时几乎不碰烟的他,这一次只是想“摆个样子”,并没想花多少钱。
回到家,儿媳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声音比平常尖利了几分:“王大爷,你这是干嘛?四十八块钱,能买一周菜,你倒好,拿来买烟!”面对连珠炮般的指责,王大爷默默收起烟,没吭声。心里酸得像吞了整瓶醋,但他知道,争辩只会让局面更糟。
第二天,他没有去做早饭,也没有帮忙接孙子上学,更没把退休金如常转入家用账户。屋子里开始乱成一锅粥,早晨的饭香消失,孙子在校门口傻等,堆积的脏衣服和外卖盒散发出异味。房贷扣款日到了,儿媳才发现,原来一直顺风顺水的生活,是有人在背后默默支撑。
一周后,儿媳敲开王大爷的房门,眼圈红红的,声音低得颤抖:“爸,我错了。”王大爷轻轻摩挲着那包完好无损的烟,说:“我不是非要抽这包烟,我只是希望,哪怕花点小钱,也能在家里被当作长辈尊重。”这一周的沉默,让她终于明白,家里的日子,不只是算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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