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县城的小饭馆里，有个五岁小女孩总穿着大码旧鞋和别人剩下的衣服，她在店里跑来跑去，不进幼儿园，也没时间玩，客人走后收拾剩菜，碗碟堆得比她人还高，有人路过看见她，摇摇头就走，没人上前问一句，她爸爸在场时爱说自家闺女多争气，别家孩子没这出息，可要是她打翻盘子，就被骂得抬不起头，从没见她爸爸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这孩子干活不是因为家里穷得没办法，她家饭馆的生意还算过得去，问题出在"面子"上，她爸觉得生了女儿就得让她显得有用，不然别人会说养闺女白费粮食，让女儿干活能省下雇人的钱，孩子站在那儿不哭不闹显得家里管教得好，连她穿得破旧都成了展示朴实家风的方式，她妈妈插不上话，奶奶去世后连个帮孩子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村里人都看在眼里,但谁也不想管这事,有人觉得这是别人家的事,自己插手不合适,还有人担心惹上麻烦,怕被指责破坏家庭关系,以后见面难为情,以前奶奶在的时候,还能悄悄给孩子塞点糖,现在连这点遮掩都没有了,有网友提到,早些年真有老人看不下去,直接把孩子接走,说这孙女他来带,你们别认了,反而管用,因为那时候老人说话还有分量。

　　有意思的是，同样处境的男孩很少被拉出来表演懂事，女孩成了父权下最方便的道具，不能传宗接代就多干点活，顺便给家里挣个好名声，法律管童工，但农村自家孩子帮把手，没人去界定算不算，也没人查没人报。

　　如今不少地方不让小孩端盘子干活，改成拍短视频，镜头前面孩子乖乖背诗，给父母洗脚，底下打赏一直不停，孩子笑得勉强，大人却挺得意，工具化没变，只是换了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