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第3次来我家坐月子,我直接消失,7天后老公短信:求你回来

12333社保查询网www.sz12333.net.cn 2026-02-10来源: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手机听筒里,丈夫高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讨好与为难:

  “静静,那个……我妈刚打电话,说小莉预产期就这周了。你看,她还是想来我们这儿坐月子,毕竟是第三胎,有经验了……”

  “嗯。”我平静地回应,指尖却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冰冷的印记。

  高鹏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补充:“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我妈和我妹勤快点,不给你添……”

  “知道了。”我直接打断他,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

  外是京海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璀璨,如同一条流淌的星河。

  而这套位于顶层复式、价值九位数的江景大平层里,却只有我一个人。

  我叫文静,结婚三年,在丈夫和婆家眼里,我是一个无父无母、工作普通、性格温吞,但运气好嫁给了他们家“顶梁柱”的“外地媳妇”。

  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镌刻在京海市商业版图最顶端的那几块基石上。

  而这场长达三年的婚姻,不过是我为自己设下的一个赌局。

  现在,看来是我输了。

  不,是他们输了。

  第一章 最后的稻草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高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第三次了。

  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高莉挺着大肚子,和婆婆刘翠芬一起,像视察领地一样踏进我和高鹏用我婚前财产付了首付的小三居。

  “嫂子,以后一个月就辛苦你了。”高莉理所当然地把行李箱一推,就去霸占了采光最好的主卧。

  婆婆则拍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静静啊,你和小鹏还没孩子,就当是提前实习了。小莉是你亲小姑子,她的孩子就是你的亲侄子,你多上点心。”

  那一个月,我成了全职保姆。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给孩子换尿布、喂奶、拍嗝。高莉每天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对我做的月子餐百般挑剔:“嫂子,这汤太油了,我怕堵奶。”“嫂子,我想吃榴莲了,你下楼去买一个吧,要最新鲜的。”“嫂-子——孩子哭了!”

  而我的丈夫高鹏,每天下班回来,只会说一句:“老婆辛苦了。”然后就躲进书房打游戏,对客厅里婴儿的啼哭和我的疲惫视而不见。

  第二次,是前年。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理所当然。甚至因为有了“经验”,他们使唤我使唤得更加心安理得。

  那天我发着高烧,浑身酸痛,却依然要给高莉炖猪蹄汤。婆婆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着眉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别传染给孩子了。赶紧去吃片药,戴上口罩再进厨房。”

  那一刻,我心底的某处,彻底凉了。

  而现在,是第三次。

  他们甚至连提前商量的姿态都懒得做了,直接用一个电话“通知”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未曾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小姐,您终于联系我了。”

  “钟叔,”我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地点……就云顶天宫那套别墅吧。另外,启动一号预案。”

  “是,小姐!”电话那头的钟叔没有丝毫犹豫,声音里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果决,“法务、安保、后勤团队,半小时内全部到位!”

  挂掉电话,我走进衣帽间,没有理会那些高鹏眼中“普通白领”的衣物,而是打开了最深处一个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的保险柜。

  里面,挂着一排排真正属于我的“战袍”。

  我没有动它们,只是从保险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和一个文件夹。

  做完这一切,我拉出一个普通的行李箱,随意装了几件衣服,就像真的要去出差一样。

  临走前,我将那份文件夹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封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婚内财产协议补充说明》。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曾试图用心经营,却最终只换来一身疲惫的“家”。

  高鹏,希望你和你的一家人,能在我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面前,过得愉快。

  第二章 不速之客

  第二天上午,我“出差”的消息还没在高鹏那里掀起波澜,婆婆刘翠芬和小姑子高莉已经拖着大包小包,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高鹏殷勤地打开门,脸上堆着笑:“妈,小莉,你们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刘翠芬一进门,就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像个监工:“怎么这么安静?文静呢?没在厨房给小莉准备吃的?”

  “哦,静静她公司临时有急事,去外地出差了,说大概要一个星期。”高鹏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解释。

  “出差?”刘翠芬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脸上的褶子都因愤怒而挤在一起,“什么工作比我女儿坐月子还重要?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偏这个时候出差?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一点都不懂事!”

  高莉也挺着个快要临盆的肚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满地哼唧:“就是啊,哥。我这都第三胎了,嫂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还指望她照顾我呢。她不在,谁给我做饭啊?”

  “我……我来,我来。”高鹏连忙赔笑,“我请了几天假,保证把你们娘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刘翠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你一个大男人,能干什么粗活?饭都做不熟!赶紧给文静打电话,让她跟公司请假,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高鹏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只能硬着頭皮撥打我的電話。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让刘翠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反了她了!还敢关机!”她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高鹏,我跟你说,这种媳妇你不能惯着!等她回来,你必须好好教训她!我们老高家,可容不下这么一尊大佛!”

  高莉则百无聊赖地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随手翻了翻。

  “《婚内财产协议补充说明》?”她嗤笑一声,把文件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哥,你看看嫂子这小家子气的样子,就我们家这套破房子,还搞什么财产协议,生怕我们占她便宜似的。这房子首付才多少钱?她那点钱,够干嘛的?”

  高鹏尴尬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这套房子,首付五十万,是我出的。后续的房贷,也基本是我在还。但在他们眼里,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刘翠芬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当初要不是看她还算本分,长得也还行,能给你们老高家生孩子,就她那无父无母的孤儿背景,能进我们家门?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跟我们耍心眼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把这个家搅得乌烟瘴气。

  高鹏夹在中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走进厨房,开始手忙脚乱地准备午饭。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矛盾。

  他不知道,这仅仅是风暴来临前,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前奏。

  第三章 混乱的序曲

  没有了我的家,迅速从一个井井有条的温馨空间,沦为了一个混乱的战场。

  高鹏的厨艺仅限于煮泡面和煎蛋。他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折腾了两个小时,端出来的午饭是半生不熟的米饭、咸到发苦的炒青菜,和一锅看不出原材料的“滋补汤”。

  高莉只尝了一口,就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哥!这是给人吃的吗?你想齁死我啊?我要吃清蒸鲈鱼,要喝木瓜排骨汤!你赶紧去买啊!”

  刘翠芬也黑着脸,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让你媳妇回来!一个女人,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家不像家,饭不像饭,娶她回来干嘛的?”

  高鹏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放下碗筷,灰溜溜地跑下楼去买菜。

  等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迎接他的是客厅里震耳欲聋的婴儿啼哭声——高莉带来的两个孩子,因为没人管,正为了抢一个玩具而打得不可开交。

  大的在哭,小的在闹,电视机开得震天响,满地都是零食碎屑和玩具零件。

  而高莉和刘翠芬,一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个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对眼前的混乱熟视无睹。

  “妈,小莉,你们怎么不管管孩子?”高鹏累得满头大汗。

  “管什么管?小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吗?”刘翠芬头也不回地说,“你赶紧去做饭,饿死我了!”

  高鹏的额角青筋暴起,但他忍住了。他冲进厨房,再次开始了他的“厨艺表演”。

  接下来的两天,高鹏体会到了我过去三年里习以为常的生活。

  凌晨五点,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白天,在厨房和菜市场之间连轴转,要应付小姑子层出不穷的“点餐”需求,要伺候老佛爷一样的亲妈,还要抽空安抚两个精力旺盛、破坏力惊人的外甥。

  晚上,等把所有人都伺候睡了,还要面对一水槽的油腻碗碟和一客厅的狼藉。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他的耐心在飞速消耗,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第三天晚上,高莉因为嫌弃他买的进口樱桃不够甜,再次大发雷霆,将一整盒樱桃全都扫到了地上。

  “高鹏!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怀着孕,你就给我吃这种东西?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高鹏终于爆发了。

  “够了!”他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请假伺候你,你还想怎么样?文静在家的时候,你们有一个人说过一句好话吗?现在她不在,你们就知道她的好了?”

  这是高鹏第一次为了我,对他妈和他妹发火。

  刘翠芬和高莉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敢吼我?”刘翠芬气得嘴唇发抖,“高鹏,你为了一个外人,吼你亲妈和你亲妹妹?你真是被那个狐狸 精灌了迷魂汤了!”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没她不行!”高鹏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们根本不知道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冲到书房,拉开了一个我平时不让他碰的抽屉。

  那里,没有他想象中的“私房钱”,只有一个个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本。

  高鹏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上面,是我用清秀的字迹,记录下的每一笔家庭开销。

  从日常的水电煤气,到给刘翠芬买的保健品,再到高莉前两次坐月子时,那些昂贵的月子餐食材、进口奶粉、纸尿裤……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有日期,有金额,有凭证。

  高鹏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第四章 压垮骆驼的账本

  灯光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高鹏的眼睛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工资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每个月上交五千块钱给我,就觉得自己尽到了丈夫的责任,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干净的家、可口的饭菜,以及一个从不抱怨的妻子。

  他从未想过,这五千块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连支付房贷和物业费都不够。

  账本翻开了他自欺欺人的遮羞布,露出了血淋淋的现实。

  “202X年3月5日,刘翠芬女士生日,金六福黄金手镯,8750元。”

  “202X年8月12日,高莉长子满月酒,随礼红包,6666元。”

  “202X年11月,高莉第一次坐月子,特级燕窝、花胶等补品,合计12800元。”

  “202Y年6月,高鹏父母家空调更换,格力三台,15900元。”

  ……

  一笔笔,一页页,全都是我单方面的付出。而高鹏的名字,除了每个月那固定的五千块,几乎没有在任何大额支出上出现过。

  他猛地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汇总的数字。

  三年来,我为这个家,为他高鹏的家人,总共付出了七十多万。

  而他,总共只给了我十八万。

  高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账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拿不住。冷汗,从他的额角涔涔而下,浸湿了衣领。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不是他在养家,而是我,这个被他们全家看不起的“外地媳妇”,一直在用自己的钱,倒贴着他,倒贴着他全家!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瞳孔因为巨大的震惊而剧烈收缩。

  刘翠芬和高莉也凑了过来,当她们看清账本上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同样精彩纷呈。

  刘翠芬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这……这是她自己愿意花的,又没人逼她!再说了,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就是!”高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刻薄所取代,“她一个孤儿,无依无靠的,嫁给我们家是她高攀了!花点钱怎么了?再说,谁知道这些账是不是她伪造的?就她那点死工资,哪来这么多钱?”

  “死工资?”高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高莉,“你知不知道,她一个月的工资是我三倍!她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才一直没说!”

  这是我为了让他安心,随口编造的一个谎言。我的真实收入,何止是他的三倍。

  但这个谎言,此刻却成了压在高莉和刘翠芬心头的一块巨石。

  她们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再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一直以来,她们在这段关系中的优越感,都建立在“高鹏是顶梁柱,文静是依附者”这个虚假的前提上。

  现在,这个前提被无情地击碎了。

  原来,她们才是那个一直吸血的寄生虫!

  “叮咚——”

  就在客厅里的气氛凝固到冰点时,门铃响了。

  高鹏失魂落魄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快递员。

  “请问是高鹏先生吗?这里有您的一封律师函,请签收。”

  律师函?

  高鹏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机械地签下名字,颤抖着手撕开了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几张打印得工工整整的A4纸。

  最上方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关于文静女士与高鹏先生离婚财产分割的通知函》。

  第五章 最后一根稻草

  离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高鹏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拿着那几张纸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刘翠芬和高莉也看到了那几个字,她们的反应比高鹏还要激烈。

  “离婚?她敢!”刘翠芬一把抢过文件,尖利的嗓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这个贱 人!我们家哪里对不起她了?她居然想离婚?我告诉她,门都没有!”

  高莉也跟着尖叫起来:“她肯定是疯了!哥,你不能跟她离!她就是吓唬你的!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离了婚她能去哪?”

  她们的叫嚣,高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律师函的附件上——一份财产清单。

  清单上,罗列着我和他名下的所有财产。

  第一项,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后面清清楚楚地标注着:【由文静女士婚前财产支付首付,婚后主要由文静女士偿还贷款,高鹏先生仅支付了其中23.7%的款项。根据相关法律,此房产文静女士享有绝对分割优势。】

  第二项,是一辆他开了三年的大众帕萨特。后面也标注着:【文静女士全款购买,登记在高鹏先生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资金来源明确,分割时将予以考虑。】

  这些,都在高鹏的认知范围内。

  但接下来的内容,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

  【信托基金:由文静女士父母生前设立,受益人为文静女士。基金本金及收益为文静女士个人财产,不参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当前估值:约12.5亿。】

  【房产:京海市云顶天宫A-01号独栋别墅,产权人:文静。婚前全款购置,个人财产。】

  【房产:海北市一线海景公寓三套,产权人:文静。婚前全款购置,个人财产。】

  【股权:盛世集团7%匿名股份,星海科技11%原始股……】

  一连串天文数字和陌生的名词,像无数个巴掌,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高鹏、刘翠芬和高莉的脸上。

  他们三个,全都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趾高气扬、叫嚣着“门都没有”的刘翠芬,此刻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高莉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呆滞,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高莉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她就是个普通白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哥,她肯定是找人伪造文件来骗你的!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刘翠芬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对!肯定是假的!她要是有这么多钱,还会嫁给你?还会伺候我们这么久?高鹏,你别被她骗了!”

  高鹏没有说话。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但他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可能是真的。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文静总能在他需要用钱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拿出几万甚至十几万。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从不看重名牌,但偶尔拿出的一个包,事后他无意中查到价格,会让他心惊肉跳。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明明工作清闲,却总能对最新的财经政策和商业动态了如指掌。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爱看新闻。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她的世界!

  就在他心神俱裂,整个家庭濒临崩溃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他拨打了无数次都无法接通的号码。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字。

  【京海市,云顶天宫A-01。】

  【来。】

  高鹏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他无视了身后母亲和妹妹的尖叫与阻拦,疯了一样地冲下楼,发动了那辆他一直引以为傲,此刻却觉得无比讽刺的帕萨特。

  “云顶天宫”,那是京海市传说中的顶级富人区,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想象自己能踏足的地方。

  当导航最终将他引到那座戒备森严、宛如皇家园林的大门前时,他被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您找谁?”保安的眼神带着审视,仿佛在看一个走错路的闯入者。

  高鹏喉咙发干,艰难地吐出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我找文静。”

  保安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审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恭敬。他对着对讲机低语了几句,随即挺直腰板,对着高鹏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高先生,请进。文小姐在里面等您。”

  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黑色鹅卵石的私家车道展现在眼前。高鹏机械地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入。当那栋沐浴在夕阳余晖中,宛如宫殿般的白色别墅映入眼帘时,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别墅的门,开了。

  文静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剪裁优雅的米白色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她脸上没有化妆,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光彩夺目。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嘴角带着一抹他读不懂的、冰冷的笑意。

  “进来吧,高鹏。我们谈谈离婚。”

  她顿了顿,仿佛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哦,忘了跟你说,这是我的房子。”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高鹏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他像一个木偶,僵硬地走下车,双脚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实感。

  他跟着我走进别墅,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过去三十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挑高十米的宏伟客厅,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璀璨夺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光芒折射出千万道彩虹。脚下是触感温润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他只在美术馆见过的名家画作。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的老者,正带着两个女仆,恭敬地站在一旁。

  “小姐。”老者,也就是钟叔,对我微微鞠躬。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退下。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高鹏。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身上的廉价衬衫和这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误入神殿的乞丐。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自己则优雅地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高鹏没有坐,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静,你到底是谁?”

  “我还是我。”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只不过,你认识的,从来都不是全部的我。”

  我将那个从保险柜里取出的U盘,轻轻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高鹏颤抖着手,拿起U盘,一旁的智能管家系统立刻感应到,面前的茶几无声地升起一块高清触摸屏。他将U盘插入接口。

  屏幕亮起,出现的是一份份经过公证的法律文件。

  我的身世,我的家族企业“盛世集团”的背景,我父母意外去世后由钟叔代为管理的庞大信托基金,以及……我为了“考验”一段纯粹的感情,而刻意隐瞒身份,以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进入社会,然后遇见他的全部过程。

  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高鹏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终于明白,他错过了什么。

  他娶的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而是一个他需要仰望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豪门千金。

  他以为自己是她的“顶梁柱”,是她的“恩人”,可笑的是,他连她财富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他们住的房子,开的车,甚至他母亲和他妹妹那些被满足的虚荣,全都是靠她的“施舍”。

  而他们,却把这种“施舍”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还反过来嫌弃她,羞辱她,把她当成免费的保姆。

  “为什么……”高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扶着沙发边缘,绝望地看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你?”我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高鹏,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对不起你吗?”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客厅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幕布缓缓降下,开始播放视频。

  画面里,是那个我们曾经的“家”。

  而声音,则是他最熟悉的、他母亲和他妹妹的声音。

  “哥,你赶紧跟嫂子说说,让她把工资卡交给你管!一个女人家,拿那么多钱干什么?”

  “就是,高鹏,你得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她一个外地来的,没爹没妈,我们家收留她,是她的福气!”

  “我看她那肚子就是不争气,结婚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简直就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鸡!”

  “等她生了孩子,就让她辞职在家带孩子,省得她在外面抛头露面,心思都野了……”

  一句句,一声声,那些刻薄、恶毒、充满了算计的话语,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这些,都是我提前在家里安装的微型录音设备录下的。我本想,如果他们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这些东西就将永远不见天日。

  可惜,他们没有。

  高鹏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杂了羞耻、愤怒、悔恨和恐惧的扭曲表情。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而他,就是那个最可悲的小丑。

  第七章 彻底的崩塌

  “够了……别放了……”

  高鹏痛苦地捂住了耳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跪倒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关掉了视频,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对不起你吗?”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高鹏抬起头,通红的双眼里满是泪水和绝望。他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嫌恶地躲开。

  “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痛哭流涕,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模样,“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我不知道她们背着我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

  “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爱的是什么?是那个任劳任怨,为你洗衣做饭,为你家当牛做马,还能赚钱补贴家用的‘贤惠妻子’吗?”

  “不……不是的……”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我爱你的人,静静,我只爱你的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马上让我妈和我妹滚出去!我跟她们断绝关系!只要你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晚了,高鹏。”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三年前,我选择隐瞒身份嫁给你,是想赌一次,赌这世上还有不被金钱和背景所左右的感情。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无数次机会。”

  “你过生日,我送你的那块表,价值三十万,你以为是高仿,转手就送给了你爸。”

  “我们结婚纪念日,我预定了米其林三星餐厅,你说我浪费钱,拉着我去了路边的大排档。”

  “我一次次地暗示你,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家庭,而不是让你家成为你所有亲戚的避难所和免费旅馆。可你呢?你永远只会说‘那是我妈’,‘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高鹏最后的希望。

  “你的爱太廉价了,高鹏。廉价到,连最基本的尊重和维护都做不到。你所谓的爱,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满足你所有需求,却又不需要你付出任何成本的工具人。”

  我转过身,目光冷冽如霜。

  “离婚协议,我的律师已经发给你了。上面写得很清楚,婚后共同居住的房产,我会按照你实际出资的比例,折算成现金给你。车子,我也送你了。至于你个人名下的债务,请你自己偿还。”

  “不……不要……”高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静"静,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这个家?”我轻笑一声,“从你妈和你妹第三次理所当然地要住进来的那一刻起,那个‘家’,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我不再看他一眼,直接对守在门外的钟叔说:“钟叔,送客。另外,通知安保,从现在起,云顶天宫不欢迎这位先生。”

  “是,小姐。”

  钟叔带着两名高大的保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高鹏,不由分说地将他拖了出去。

  他的哭喊声、求饶声、忏悔声,在别墅厚重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彻底隔绝。

  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八章 多米诺骨牌

  高鹏是被扔出云顶天宫大门的。

  当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扇对他永远关闭的雕花铁门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悔恨,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曾经的“家”。

  一开门,刘翠芬和高莉就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高鹏!那个贱 人怎么说?她是不是在骗我们?那些文件都是假的对不对?”刘翠芬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肉里。

  高莉也一脸紧张:“哥,你快说话啊!她是不是知道错了,求你原谅她了?”

  高鹏看着她们那两张写满了贪婪和愚蠢的脸,心中压抑了三天的怒火,混合着刚刚遭受的巨大冲击,轰然爆发。

  “滚!”他一把甩开刘翠芬的手,双目赤红,状若疯虎,“都给我滚!滚出这个家!”

  刘翠芬和高莉都被他吓了一跳。

  “你……你发什么疯?”

  “是真的……”高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笑声,“全都是真的!别墅、信托基金、上亿资产……全都是真的!我们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

  他将我在别墅里录下的那段视频,用手机连接到电视上,按下了播放键。

  当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从电视音响里传出来时,刘翠芬和高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们住的房子,是她买的!我开的车,是她买的!你们身上穿的,手上戴的,有多少是花她的钱买的,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高鹏指着她们,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们一家子,就是趴在她身上的吸血鬼!现在,她不要我们了!她要离婚!我们所有人都得从这里滚出去!”

  “滚出去?”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高莉最后的侥幸。

  她尖叫道:“不可能!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她凭什么让我们滚?”

  “就凭首付是她付的!房贷是她还的!法律保护的是她!”高鹏将那份律师函狠狠地摔在茶几上,“你们自己看!我们会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刘翠芬和高莉的心头。

  刘翠芬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高莉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终于意识到,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免费的月子中心和一个随叫随到的保姆,她失去的是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长期饭票,一个可以让她后半生都衣食无忧的亿万富豪嫂子。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她当初对嫂子好一点……

  如果……如果她没有那么理所当然地作威作福……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多米诺骨牌,一旦倒下第一张,剩下的就只有接连不断的崩塌。

  高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九章 最后的哀求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高家蔓延。

  最先崩溃的是高莉。

  她即将临盆,需要一个安稳的环境,需要人伺候。以前,有我这个“冤大头”在,她可以为所欲为。可现在,天塌了。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发微信,打电话。

  起初,还是指责和谩骂。

  “文静你这个毒妇!你竟然算计我们!我哥那么爱你,你竟然要跟他离婚!”

  “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发现我根本不回复,甚至直接拉黑了她之后,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

  她换了新的手机号,给我发短信。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嫂子,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你再给我哥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嫂子,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你们了!我马上就从你家搬出去!求求你别离婚!”

  对于这些信息,我连看都懒得看,直接设置了关键词屏蔽。

  眼看哀求无果,高家内部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刘翠芬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高莉身上,骂她是个惹祸精,要不是她非要来坐月子,就不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高莉则哭喊着是刘翠芬从小教她,儿媳妇就该伺候小姑子,是她妈的错。

  母女俩吵得天翻地覆,家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高鹏夹在中间,心力交瘁。公司的电话打来,催他回去上班,银行的催款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提醒他这个月还有一笔不小的车贷和信用卡账单要还。

  以前,这些都有我替他处理。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像山一样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七天,高莉在和刘翠芬的一次激烈争吵后,动了胎气,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高鹏在医院交了押金,办完手续,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他房贷的还款日就是今天。

  看着那串冰冷的数字,高鹏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我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这个曾经自以为是的男人,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哀求。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十个字。

  “我妹已走,求你回来。”

  第十章 新世界

  我坐在云顶天宫别墅的露天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那条短信。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处的江面波光粼粼,一如我此刻的心情,平静,且再无波澜。

  “我妹已走,求你回来。”

  多么可笑。

  他以为,症结在于他妹妹吗?

  他以为,只要那个导火索消失了,一切就能回到过去吗?

  他到最后,还是没有明白。压垮我们婚姻的,从来不是他那个极品的妹妹和母亲,而是他自己,那个在一次次矛盾中,永远选择和稀泥、永远让我委屈、永远把原生家庭的利益置于我们小家庭之上的,懦弱又自私的他。

  我长按那条短信,选择了“删除”。

  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从此,山高水长,永不相见。

  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钟叔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走了过来,恭敬地放在我面前的白玉石桌上。

  “小姐,都处理好了。高家已经搬离了那套公寓,钥匙交给了我们的律师。按照您的吩咐,公寓将挂牌出售,所得款项在扣除您应得的部分后,剩余的会打到高鹏先生的账户上。”

  “嗯。”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浓郁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另外,”钟叔顿了顿,继续说道,“盛世集团那边,董事会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之前蠢蠢欲动的老家伙,在得知您已经回国并准备接手集团事务后,都安分了不少。”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们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

  我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走到阳台边缘,凭栏远眺。

  脚下,是繁华的都市,是连绵的车流,是芸芸众生。

  过去三年,我把自己伪装成他们中的一员,体验了一场最平凡的婚姻,也看透了最真实的人性。

  那场赌局,我输了感情,却赢回了自己。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盛世集团董事会秘书长”。

  我按下接听键,对着话筒,用一种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力量和自信的声音,平静地说道:

  “我准备好了。”

  窗外的风,吹起了我的长发。一个属于文静的全新世界,正缓缓拉开序幕。

本文标题:小姑子第3次来我家坐月子,我直接消失,7天后老公短信:求你回来本文网址:https://www.sz12333.net.cn/zhzx/yezx/51657.html 编辑:12333社保查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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