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道路的早期岔路口,几个看似微小的选择,常常在多年后显现出巨大的路径差异。”——管理学家 彼得·德鲁克
上周末家庭聚会,饭桌上气氛有点怪。今年刚工作满一年的侄女小薇,一直闷头吃饭,没了往日的活泼。她妈,也就是我姐,终于忍不住了,当着大家的面数落:“让你当初非看不上校招那些‘低起点’的工作,非要自己闯。现在好了,在同届同学里就你混得最累!”小薇“啪”地放下筷子,眼圈瞬间红了:“我怎么知道社招和校招差那么多!我现在每天干得比牛多,工资比人家低,转正机会还渺茫……我后悔死了行不行!”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眼泪,我心里狠狠揪了一下。因为她去年秋招时,也来问过我的意见,而我当时只是轻飘飘说了句“看你自己喜欢”,没能把那些过来人才懂的残酷差距,给她掰开揉碎讲明白。
-01- 她那句“社会更大”,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去年这个时候,小薇可不是这样的。她手握一份还算不错的简历,踌躇满志。学校组织的专场招聘会,她去了两次就嫌“没劲”。“那些公司来来去去就那几家,岗位也普通,工资一眼看到头。”当时她窝在我家沙发里,刷着招聘APP,眼里有光,“我要去社招上看看,那才是真正的大海,机会更多,说不定能搏个更高的起点。”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我们都错误地把“校招”等同于“平庸”和“限制”,把“社招”幻想成一片任我翱翔、凭实力说话的自由天地。我试着提醒她:“校招是公司专门为应届生开的通道,可能更友好……”她立刻反驳:“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能力还怕没地方要?社招凭本事吃饭,多公平!”我竟一时无言。看着她自信的样子,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想:让孩子自己碰碰壁也好,经历就是财富。现在回想,我这是一种“不作为”的懒惰。 有些经验的鸿沟,如果长辈不提前帮着指出来,孩子可能需要用一两年的艰辛时光去填平。
-02- 一年后的眼泪:原来“公平”的门槛,早就暗中标好了价直到这次聚会,我才知道她这一年的真实情况。她通过社招进了一家听起来不错的初创公司,title是“项目助理”。进去后才发现,这个岗位本质上就是个“打杂专员”,什么会议纪要、报销贴票、部门协调全归她,就是接触不到核心业务。“跟我同组有个男生,是去年校招进来的‘管培生’。”小薇抹着眼泪说,“我们干一样的活,但他每月工资比我多两千。这还不算,公司所有的内部培训、高管见面会,名额都优先给他们校招的‘自己人’。”最让她崩溃的是上个月。部门有一个转岗到核心业务团队的名额,领导几乎没犹豫就推荐了那个校招男生。理由听起来很“充分”:“他是公司作为未来骨干招进来的,培养路线更清晰。”“姑,我才明白,”小薇苦笑,“社招是让你来‘解决问题’的,而校招,很多时候是公司花钱‘培养未来’的。 你一进来,标签和赛道就不同了。”那一刻,我除了给她递纸巾,心里满是愧疚。我本该告诉她,对于绝大多数普通毕业生,校招不仅仅是多几次面试机会,它更是一张“身份卡”和“保护券”。它意味着企业承认你的可塑性,愿意为你设计成长路径,容忍你从学生到职场人的笨拙转换。而社招,默认你是即战力,对你的容错率极低,那份看似“公平”的竞争里,你是在和所有有经验的人拼刺刀。
-03- 我们复盘了一晚上,总结出两条“救命”心得那天晚上,我和小薇聊了很久,不是安慰,而是一起复盘。如果能回到一年前,我们到底该怎么做?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校招季,请像备战高考一样对待它。这不是危言耸听。校招是绝大多数人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能凭借“应届生”这个身份,获得系统性关注、相对公平竞争优质平台的机会。它的招聘流程标准化,薪资待遇透明,培养体系相对完善。错过这趟“班车”,下次你想去这些大平台,可能需要在小公司攒足三五年的耀眼业绩,难度倍增。小薇后悔的不是没参加校招,而是“敷衍了事”。她海投简历,却从不精心针对不同公司修改;她参加群面,却把一起面试的同学当对手,而不是暂时队友。态度决定了投入,投入决定了结果。第二条:如果非要走社招,请准备好“不对称武器”。社招的丛林法则很现实:企业要为你的经验立刻付钱。所以,你不能只有一张毕业证。“如果我当时明白这点,”小薇说,“我至少应该做两件事:第一,在大三暑假,拼了命也要找一份与目标岗位强相关的实习,并且做出能写在简历上的具体成果;第二,自学并考下一个有含金量的职业技能证书,或者运营一个能展示我能力的社交媒体账号、个人项目。”用实实在在的“作品”和“经验”,去弥补你“应届生”身份在社招市场上的劣势。 空口说“学习能力强”“有潜力”,在社招HR那里,几乎是最苍白无力的说辞。
人生的路终究要自己走,坑也可能还是要自己踩。但如果我们能提前在哪些关键的岔路口,为他们立起一块更清晰的路标,也许就能让他们少流一些后来才懂得、昂贵的眼泪。选择本身没有绝对的对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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