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订的6万月子套餐悄悄转给弟媳,我直接申请退款

12333社保查询网www.sz12333.net.cn 2026-02-14来源: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手机震了一下,是月子中心发来的电子合同。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那个名为《尊享皇后系列-产后康养套餐》的PDF文件,指尖划过屏幕,最后停在那个刺目的数字上——59999元。

  差一块钱就六万。

  我老公陈默洗完碗,擦着手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定了?”

  “定了。”我把手机锁屏,不想再看那个数字。

  “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他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妈说,她们那会儿,小米粥加红糖,不也一样过月子。”

  又提你妈。

  我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但看着他略带疲惫的脸,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时代不一样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现在讲究科学坐月子。再说,这是我婚前的存款,我自己花的钱。”

  这句话像个开关,陈默立刻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吵吵嚷嚷,演着一出家庭伦理剧,婆婆正指着儿媳妇的鼻子骂。

  我看着陈默的侧脸,他眉头微锁,似乎在看电视,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我们结婚三年,他什么都好,温和,体贴,就是一遇到他妈的事,就立刻变成一个锯了嘴的葫芦。

  “妈宝男”这个词,我以前只在网上见过,现在却觉得,那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第二天是周末,婆婆雷打不动地提着活鸡上门了。

  美其名曰,给我这个孕妇补身体。

  “林晚啊,又在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对宝宝也不好。”婆婆一边在厨房里处理那只鸡,一边中气十足地喊。

  我应了一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婆婆很快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出来,那股油腻的味道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我现在闻不得这个,您拿开点。”

  “怎么会闻不得?这可是好东西!”婆婆一脸不赞同,把碗硬是往我面前又推了推,“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多吃点。”

  我捏着鼻子,连连摆手。

  陈默赶紧过来打圆场,“妈,她最近孕反是挺厉害的,要不先放着吧。”

  婆婆这才不情不愿地把碗放下,一屁股坐在我床边,眼睛开始四处打量。

  “你们这小两口,就是爱花钱,这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她捏起我刚买的婴儿床铃,撇了撇嘴,“这塑料玩意儿有啥用?还不如扯几块花布条。”

  我没接话。

  我知道,这只是开场白。

  果然,她话锋一转,终于绕到了正题上。

  “我听陈默说,你订了个什么……月子套餐?”

  “嗯,月子中心。”

  “多少钱?”

  “……六万。”我还是说了。

  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多——少?六万?!”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床头的鸡汤给碰翻。

  “你这孩子是疯了吗?六万块钱!在家坐月F子能花几个钱?我伺候你,一天三顿给你做好吃的,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六万块钱,够我们老家盖个小二层了!”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往后缩了缩,尽量离她远点。

  “妈,现在不一样了,讲究科学。”我重复着昨天对陈默说过的话,感觉有些无力。

  “什么科学不科学的,就是烧钱!”婆婆一叉腰,活像个准备战斗的母鸡,“我当年生陈默,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天天吃,孩子不也照样健健康康,长这么大!”

  她开始历数当年的艰辛,从她如何在产后第三天就下地干活,说到她如何一把屎一把尿地把陈-默拉扯大。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陈默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他妈使眼色,可婆婆完全视而不见,说得慷慨激昂,仿佛在控诉我这个败家儿媳的滔天罪行。

  “林晚,不是我说你,你这钱花得太冤枉了。听妈一句劝,赶紧去把那个什么中心退了,啊?那钱留着,以后给孩子买奶粉、买尿布,哪样不比这个实在?”

  “妈,这是我自己的钱。”我又一次强调。

  这句话的杀伤力显然不如昨天了。

  婆婆冷笑一声,“你自己的钱?你嫁给了陈默,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陈家的钱?怎么,还想分得那么清楚?”

  我被她这套强盗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累了,想休息了。”我直接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耳边还能听到婆婆喋喋不休的数落,和陈默压低声音的劝解。

  “妈,您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我这是为你们好!她现在就这样大手大脚,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

  晚上,陈默试图跟我沟通。

  “老婆,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妈她也是好意,她就是苦日子过惯了,心疼钱。”

  “心疼钱?”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直视着他,“陈默,你告诉我,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爸妈陪嫁了这套房子,写了我们俩的名字,他们心疼钱吗?我怀孕了,不想委屈自己,花我自己的婚前存款,让自己产后能恢复得好一点,有错吗?”

  陈默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她不是心疼钱,她就是见不得我花钱。”我一针见血。

  “她觉得我嫁给了你,我的一切就都该是你们陈家的,我的人,我的钱,都该由她掌控。她今天能让我退掉六万的月子中心,明天就能让我把工资卡上交。”

  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从我们谈恋爱开始,他妈妈就对我百般挑剔,嫌我瘦,嫌我不会做家务,嫌我家是城里的,娇气。

  要不是我爸妈在A市有头有脸,又陪嫁了这套房,她恐怕连门都不会让我进。

  “老婆,你别生气,我去跟妈说,让她以后别提这事了。”陈默过来抱我。

  我推开他,“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太天真了。

  几周后,弟媳,也就是陈默弟弟陈浩的老婆,查出来也怀孕了。

  这下,婆婆更有了“正当理由”。

  她几乎天天往我们这儿跑,每次来,都绕不开那个月子中心。

  “林晚啊,你看,小雅(弟媳)也怀上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是啊,妈。”

  “你看,她家里条件不好,陈浩一个月也就挣那么点钱,俩人还得租房子。将来这孩子生下来,开销可就大了。”

  我听着,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这个月子中心,六万块呢,一个人住也是住,要不……到时候让小雅跟你一起去?”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妈,您开什么玩笑?那是一个人的套餐,怎么可能两个人住?”

  “怎么不可能?加张床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挤一挤嘛!”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那里的床都是固定的,而且所有服务都是按人头算的,营养餐、产后修复、宝宝护理,都是一对一。加不了人。”我耐着性子解释。

  “那就让你弟媳住,你在家,我来伺服你。”婆婆终于图穷匕见。

  我气笑了。

  “妈,这个套餐是我给我自己订的,凭什么让给她?”

  “就凭你是有钱的嫂子,她是没钱的弟媳!就凭你这个当嫂子的,该帮衬一下弟弟、弟媳!”婆婆的声音又高了起来,“陈浩可是陈默的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帮衬不是这么个帮衬法。我自己花钱买的服务,转手送人?妈,您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

  “你怎么说话的!”婆-婆一拍大腿,“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陈家!你花六万块钱去享受,让你弟媳在家坐月子,将来孩子身体能一样吗?到时候陈浩两口子心里能没疙瘩?这不影响兄弟感情吗?”

  “影响兄弟感情的,是您这种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偏心!”我彻底撕破了脸。

  “你……”婆婆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陈默闻声从书房跑出来,一看这架势,赶紧把他妈拉到一边。

  “妈,妈,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看你媳妇这态度!我好心好意跟她商量,她这是什么态度?翅膀硬了,我们陈家是管不了她了!”

  那天,又是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婆婆消停了一段时间,没再上门。

  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

  我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强硬态度终于起了作用。

  那段时间,她对我格外地好,隔三差五让陈默带她炖的各种补品回来,虽然依旧油腻,但至少没再逼我。

  偶尔打电话,也是嘘寒问暖,绝口不提月子中心的事。

  我心里那点小小的警惕,也渐渐放下了。

  甚至还跟朋友开玩笑说,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愚蠢得可笑。

  她不是放弃了,她只是改变了策略。

  从正面强攻,变成了背后偷袭。

  预产期越来越近,我的肚子像个吹了气的皮球,行动也越来越不便。

  陈默请了年假,在家陪我。

  一天下午,我午睡醒来,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月子中心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拨过去。

  “您好,林女士,我是您的专属客服小王。”

  “你好,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林女士,想跟您再次确认一下,您之前申请的套餐转让服务,我们这边已经为您办理成功了。接收人是您的弟媳,吴雅女士,对吗?”

  客服甜美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的血,一瞬间都凉了。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套餐转让啊,”客服显然没察觉到我的异常,“您婆婆今天上午带着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过来的,说是您同意的,委托她来办理。她说您快生了,不方便出门。”

  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

  我猛地想起来,当初为了办准生证,我把这些东西都给过婆婆。

  后来事情办完了,我也忘了要回来。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所以,现在这个六万的套餐,已经不在我名下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话。

  “是的,林女士,现在是在吴雅女士的名下。您看,还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有。”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求立刻撤销这个转让!”

  “啊?”客服愣住了,“可是,手续已经办完了,吴雅女士那边也已经确认过了。”

  “我没有同意转让!这是我婆婆背着我,盗用我的信息,私自办理的!这是欺诈!是违法的!”我几乎是在咆哮。

  电话那头的客服显然被我吓到了。

  “林……林女士,您别激动,您是孕妇,千万别动了胎气。您说的情况,我们……我们得核实一下。”

  “核实?怎么核实?转让协议上有我的亲笔签名吗?有我的授权委托书吗?你们月子中心就是这么办事的?几十万的合同,一个老太太拿着复印件来,你们就给办了?”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一句比一句犀利。

  “对不起,对不起林女士,这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我马上向我们经理汇报!”

  挂了电话,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气的,是冷的。

  从心底里往外冒着寒气。

  我一直以为,婆婆再怎么偏心,再怎么奇葩,总归有个底线。

  我没想到,她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偷,是抢!

  陈默推门进来,看到我脸色惨白地坐在床上,吓了一跳。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陈默,你妈,把你老婆坐月子的套餐,给了你弟媳。”

  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陈默的表情,从惊讶,到错愕,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吧?妈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冷笑,“她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本,今天上午刚去办完手续。人家客服都打电话来跟我‘确认’了。”

  我把手机扔给他。

  通话记录的第一个,就是月子中心的号码。

  陈默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似乎想回拨过去,但又不敢。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滚过来。”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婆婆来得很快。

  她大概是接了陈默的电话,知道事情败露,但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我就是这么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理直气壮。

  她身后,还跟着唯唯诺诺的弟媳吴雅,和一脸不耐烦的弟弟陈浩。

  好啊,一家人,整整齐齐。

  “吵什么吵!大惊小怪的!林晚,你也是快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婆婆一进门,就先发制人。

  我看着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沉不住气?妈,您偷我的东西,转手送给别人,还指望我敲锣打鼓地感谢您吗?”

  “什么叫偷?说得那么难听!”婆婆眼睛一瞪,“那钱不也是我们陈家的?我拿我们陈家的钱,给我们陈家的另一个儿媳妇用,有什么问题?”

  “这钱是我婚前财产,打印着我的名字,跟你们陈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嫁进我们陈家,就是我们陈家的人!”她又开始重复那套逻辑。

  我懒得跟她掰扯这个。

  我转向吴雅。

  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弟媳,你也觉得,这件事你做得对吗?”

  吴雅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嫂子……我……我也不知道妈会这样……”

  “你不知道?”我笑了,“月子中心的人给你打电话确认的时候,你也没觉得不对劲?别人白送你一个六万块的套餐,你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我……妈说……妈说你同意了的……”

  “她说你就信?你不会给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问,因为你怕我不同意,怕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飞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剥开了她虚伪的客套,露出了里面贪婪的内馅。

  吴雅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行了!”旁边的陈浩不耐烦地开口了,“不就一个月子中心吗?至于吗?我哥那么能挣钱,再给你买一个不就行了!我媳妇这胎不稳,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你就当帮我们一次,不行吗?”

  我真是被这一家子的无耻给气乐了。

  “我帮你们?我凭什么要帮你们?陈浩,你搞清楚,这不是一个馒头,一块糖,这是六万块!你们家是穷疯了吗?盯着我这点钱不放?”

  “你怎么说话的!”陈浩也火了,指着我的鼻子,“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对,我就是了不起。”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因为这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谁也管不着,更轮不到你们来抢!”

  “你!”

  眼看就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陈默终于站了出来。

  他拦在我和他弟弟中间,一脸的为难和疲惫。

  “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先是对他弟弟和弟媳说:“小浩,小雅,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恳求。

  “老婆,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事已至此,你看……要不就算了?钱反正已经花了,就让小雅去吧。等你生了,我保证,我请我妈,再请个最好的月嫂,24小时伺候你,绝对不比月子中心差,行不行?”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多年,即将成为我孩子父亲的男人。

  在我和他妈、他弟之间,他再一次,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所谓的“和稀泥”。

  他说,事已至至此,算了。

  他说,让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拱手让人。

  他说,他会给我补偿。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些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我以为我的爱,我的付出,我的退让,能换来一个真正和我站在一起的伴侣。

  到头来,在他心里,我这个“外人”,永远比不上他的原生家庭。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不行。”

  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默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老婆……”

  “陈默,你听好了。”我打断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布,“这个月子中心,吴雅她去不成。谁也别想占我一分钱的便宜。”

  婆婆冷笑起来,“你说去不成,就去不成?手续都办完了,白纸黑字,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扩音键,拨通了月-子中心经理的电话。

  “您好,王经理吗?我是林晚。”

  “林女士您好您好!实在抱歉,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工作流程上的重大失误,我们已经严肃批评了相关客服,并且……”

  “王经理,”我打断他,“批评教育就不必了。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我本人,从未授权任何人转让我的套餐。你们在没有得到我本人确认的情况下,仅凭一份复印件就办理了转让手续,属于严重违约。现在,我要求立刻、马上,取消这份转让合同,并且,退还我的全部费用。”

  “退款?”王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林女士,按照合同,这个……提前解约,是需要扣除一部分违约金的。”

  “违约的是你们,不是我。”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如果你们不同意,没关系。我会立刻联系我的律师,以‘合同欺诈’的名义起诉你们月子中心。同时,我也会联系本地所有媒体,包括电视台和各大新闻网站,把我这次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我想,大家应该都会很感兴趣,一家收费六万的高端月子中心,是如何把客户的合同,随随便便就转让给别人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转让的证据,包括你们客服打给我的那通‘确认’电话,我都有录音。”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婆婆和陈浩、吴雅的脸,已经变成了调色盘。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城里媳妇”,会这么“狠”。

  “林女士,您消消气,千万别这样……”王经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带上了几分谄-媚,“您看这样行不行,退款,我们全额退!一分钱违约金都不要!另外,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们再额外补偿您一份价值五千元的产后修复项目,您看可以吗?”

  “可以。”

  “那……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办一下手续?”

  “我现在不方便,”我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会让我律师过去处理。你们把钱,直接退到我付款的卡里就行。”

  “好的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婆婆那张由白转青,由青转紫的脸,忽然觉得很痛快。

  “听到了吗?”我问她,“退款。一分钱都拿不到。”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这个……你这个毒妇!”

  “我毒?”我笑了,“妈,这都是跟你学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转向陈浩和吴雅,“你们也别想了,六万的月子中心,是享受不到了。不过没关系,你们不是还有妈吗?她当年小米粥加红糖就能坐月子,相信她伺候你们,肯定也没问题。”

  吴雅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她大概已经能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传统月子”。

  陈浩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吴雅,摔门而去。

  临走前,他对他妈吼了一句:“好事都让你给办了!”

  婆婆僵在原地,脸色灰败。

  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不仅没能把好处捞给小儿子,还把小儿媳给得罪了。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陈默身上,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

  “陈默……”

  陈默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纠结。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陈默,”我看着他,无比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引爆。

  陈默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老婆,你……你说什么?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就为……就为这点事?至于吗?”

  “这点事?”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陈默,这不是‘这点事’。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你妈第一次让我退掉月子中心,你就开始和稀泥。她变本加厉,想让你弟媳来蹭,你也只是让我‘多担待’。现在,她直接把我的东西偷走送人,你让我‘算了’。”

  “在你心里,你妈,你弟,你弟媳,他们所有人的感受都比我重要。我被欺负了,被抢了东西,你第一反应不是为我出头,而是让我息事宁人。”

  “陈默,我嫁给你,是想找一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丈夫,不是想再找一个需要我处处忍让的‘儿子’,更不是想给自己请一尊处处压着我的‘婆婆’。”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委屈。

  为这三年的婚姻,为我错付的感情,也为我未出世的孩子。

  陈默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

  “老婆,别,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我什么都听你的!”

  婆婆也吓傻了,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一次小小的“操作”,竟然会直接导致我们离婚。

  她也跟着哭嚎起来,“林晚啊,你可不能离婚啊!你这还怀着我们陈家的骨肉呢!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老糊涂了!你打我,你骂我,都行,求你别跟陈默离婚!”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个抱着我的腿,一个拉着我的手,哭天抢地。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疲惫。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推开陈默,擦干眼泪。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房子是我婚前财产,你们没份。车子可以给你。至于孩子,”我摸了摸肚子,“他生下来,跟我姓。抚养费,我会让律师根据你的收入,计算出一个合理的数字。”

  “不!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陈默死死地拉着我,不让我走。

  我没有再跟他纠缠。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你来接我一下。地址是……”

  半小时后,我爸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是我爸公司的司机和保镖。

  我爸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和一片狼藉的客厅,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默和他妈,在我爸强大的气场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默,”我爸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陈默脸上,“我当初把我女儿交给你,是希望你好好待她。你就是这么待她的?”

  陈默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叔叔……我……我们就是一点小误会……”

  “小误会?”我爸冷笑,“我女儿都要跟我回家了,你管这叫小误-会?”

  他不再理会陈默,走到我身边,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走,跟爸回家。”

  我点点头,跟着我爸,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陈默一眼。

  回到娘家,我妈看到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抱着我,不停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

  我爸听完,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这家人,简直就是一窝土匪!”

  我妈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骂:“那个老太婆,简直是疯了!还有那个陈默,真是个!晚晚,你这婚,离得对!”

  在爸妈的安慰下,我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趴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哭过之后,心里舒服多了。

  第二天,我爸就给我请了A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同时,他也动用自己的人脉,把这件事,不动声色地“透露”给了陈默单位的领导。

  陈默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他单位的领导,恰好是我爸生意上的伙伴。

  领导找陈默谈了话。

  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有陈默的,有婆婆的,有陈浩的,甚至还有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他们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电话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劝我“顾全大局”,“别冲动”,“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我一个都没接。

  全部拉黑。

  律师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拟好了离婚协议。

  除了我之前说的那些,律师还加上了一条:陈默必须一次性支付未来十八年的抚-养费,共计五十万元。

  并且,他和他家人,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不得探视孩子。

  陈默收到协议的时候,据说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跑到我爸公司楼下,跪了整整一个下午,求我爸让我见他一面。

  我爸没理他。

  后来,他又跑到我家小区门口,天天堵着,风雨无阻。

  我一次都没出去见过他。

  我的心,已经冷了。

  不是我狠心,是他们一家人,把我的心,伤透了。

  月子中心的退款,很快就到账了。

  不多不少,整整六万。

  我转手就用这笔钱,在另一家更高端、安保更严格的私立妇产医院,预订了一个VIP产后康养套房。

  八万八。

  不够的钱,我爸给我补上了。

  他说:“我女儿值得最好的。”

  办完手续,我拍了一张医院环境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是:“新的开始,新的选择。感谢某些人,让我看清了什么叫及时止损。也感谢我的爸爸,永远是我最坚强的后盾。88888的月子,我来啦”

  我屏蔽了陈默一家,但开放给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

  我知道,这些话,这张照片,很快就会传到他们耳朵里。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我林晚,离开你们陈家,只会过得更好。

  你那六万块的“施舍”,我看不上。

  我自己,住得起更贵的。

  果然,朋友圈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我一个闺蜜就发来了微信。

  “!宝贝你这手笔也太帅了!陈默和他妈的脸,估计都被你打肿了!解气!”

  我回了她一个“笑脸”的表情。

  “对了,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吴雅!她在我朋友圈下面留言了!”

  我愣了一下,“她留什么言了?”

  “她问你,‘嫂子,你不是说退款了吗?怎么又订了?’”

  闺蜜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下面还有好几个共同好友在回复她。

  “人家退了六万的,订了八万的,看不懂吗?”

  “就是,有些-人,别总想着占别人便宜,脸呢?”

  “笑死,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不给你?哪来的巨婴?”

  吴雅大概是被怼得受不了,很快就删了留言。

  我看着那张截图,只觉得可笑。

  她到现在,还觉得我应该把那个月子中心让给她。

  她到现在,还没明白,她婆婆那通骚操作,不仅让她自己成了笑话,也让她这个儿媳,彻底失去了“占便宜”的资格。

  我懒得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接下来的日子,我安心在娘家养胎。

  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爸只要一有空,就陪我散步,聊天。

  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肚子里的宝宝,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快乐,每天都很有活力地踢来踢去。

  偶尔,我还是会收到陈默的短信。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老婆,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晚晚,我真的好想你,想我们的宝宝。”

  ……

  我一条都没回。

  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有些错误,犯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终于,到了预产期那天。

  我被推进了产房。

  阵痛一阵阵袭来,我痛得几乎要昏过去。

  但我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把宝宝,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他是我一个人的宝宝。

  是我未来的希望和依靠。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奋战,我终于听到了那一声响亮的啼哭。

  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很健康。

  护士把他抱到我身边。

  我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拼了命,才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小天使。

  从产房出来,我直接被送进了之前预订的VIP套房。

  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温馨又雅致,有专门的会客厅、卧室和婴儿房。

  24小时的专业护士,一对一的营养师和产后康复师。

  比我之前订的那个六万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我妈看着这环境,一个劲儿地感叹:“这钱,花得值!”

  我爸则是抱着他外孙,笑得合不拢嘴。

  在医院的这些天,是我最放松,最幸福的日子。

  没有糟心的婆婆,没有和稀泥的老公。

  只有爱我的爸妈,和可爱的宝宝。

  我每天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配合康复师做产后恢复。

  宝宝有专业的护士照顾,我完全不用操心。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得很好。

  出院那天,陈默和他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竟然找到了医院。

  他们被拦在了VIP区域的门外。

  我爸让保镖去处理。

  我在房间里,都能听到婆婆在外面撒泼打滚的哭嚎声。

  “我的孙子啊!让我见见我的亲孙子啊!”

  “林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们陈家啊!”

  陈默则是不停地哀求:“晚晚,让我见见你,见见孩子,就一眼,好不好?”

  我无动于衷。

  让护士把窗帘拉上。

  眼不见,心不烦。

  这场闹剧,最后以医院保安出面,把他们强行“请”走而告终。

  回到家,我的律师给我打来电话。

  “林小姐,陈默那边,同意离婚了。”

  “哦?”

  “但是,他对抚养权和抚养费有异议。他想要孩子的共同抚-养权,并且,不愿意一次性支付五十万。”

  我冷笑一声。

  “告诉他,没得谈。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就法庭上见。”

  “好的,我明白了。”

  我知道,陈默还想用孩子来牵绊我。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从他选择让他妈,而不是我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当一个父亲的资格。

  这场离婚官司,拖了很久。

  陈默请了律师,反复跟我这边拉扯。

  他想证明,他有能力,也有意愿抚养孩子。

  他想让我,在法官面前,显得“不近人情”。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爸给他单位领导的那通“招呼”,起作用了。

  他单位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他近半年来,因为“家庭纠纷”,工作状态极不稳定,多次出现重大失误,给公司造成了损失。

  一个连自己工作都做不好的人,拿什么来证明,他能照顾好一个婴儿?

  再加上婆婆私自转让我月子套餐的“前科”,和我提供的,她去医院大吵大闹的视频证据。

  法官最终,把孩子的独立抚养权,判给了我。

  并且,支持了我关于抚养费和探视权的全部要求。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本就是我预料之中的结果。

  后来,我听闺蜜说。

  陈默因为工作上的事,被公司降职降薪了。

  婆婆因为搅黄了小儿子的“好事”,又没能留住大儿媳和孙子,在陈家彻底抬不起头来。

  弟媳吴雅,在家坐了个“传统月子”,没出几天就因为堵奶发高烧,被送进了医院。

  出院后,跟婆婆大吵一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正在闹离婚。

  陈浩把这一切,都怪在了他妈和他哥头上,据说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过家了。

  曾经那个在婆婆嘴里“和和美美”的陈家,如今,分崩离析,一地鸡毛。

  而我,带着我的孩子,和我爸妈的爱,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我给孩子取名,林念安。

  跟我姓林。

  我希望他,一生平安,喜乐。

  我用那五十万抚养费,和自己的一些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日子不富裕,但很充实,很快乐。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儿子,也会想起陈默。

  想起我们曾经的甜蜜,和最后的不堪。

  但,也仅仅是想起而已。

  就像看一部已经知道结局的烂片。

  不会再有心痛,也不会再有期待。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陈默选择了他的原生家庭,放弃了我。

  而我,选择了我自己,和我的孩子。

  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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