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42岁,被子宫腺肌症折磨了整整10年。
每个月那几天,不是痛经,是凌迟。小腹像被无数根钢针反复扎,腰断成两截,冷汗把床单浸透,疼到蜷缩在地上发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止痛药从最初的一片,吃到后来一把都压不住,脸色蜡黄,贫血到走路发飘,连抱一抱刚上初中的儿子都没力气。
跑遍了市里所有医院,B超单堆成一摞,医生们的话如出一辙:
“子宫已经大得像怀孕三个月,腺肌症病灶弥漫,没法治了,切子宫吧,这是唯一的活路。”
丈夫沉默,公婆叹气,连最疼我的妈都红着眼说:“闺女,不生了,切了就不疼了,保命要紧。”
我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心里像被挖走一块。
这是陪我半生的器官,是怀儿子十月怀胎的地方,是我作为女人的一部分,可如今,它成了折磨我的刑具,所有人都劝我丢掉它。
我认命了。
办了住院,剃了阴毛,做了术前检查,签了一沓手术同意书,躺在病床上,等着第二天一早被推进手术室,切掉那个“累赘”。
术前一晚,我收拾随身的旧包,想把里面的东西拿给家属保管。
那是一个用了十几年的帆布包,边角磨得发白,是我刚结婚时,老公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伸手去掏,手一抖,包掉在地上,摔出一个尘封多年的铁盒子。
盒子锈迹斑斑,是我18岁那年,在老家诊所看病,一位老中医给我的,说我体寒血瘀,让我好好调理。后来忙着结婚生子,早就忘在了脑后。
我蹲下去捡,盒子摔开了,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还有几包用棉纸包好的药粉。
纸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我凑到灯下仔细看,瞬间浑身发麻——
“姑娘,你这是先天宫寒瘀堵,婚后易生腺肌之症,切勿轻易切除子宫,按方调理三月,可保无痛安康。”
落款,是我早已去世的外婆。
我当场愣在原地,眼泪砸在纸条上,晕开了墨迹。
我从来不知道,外婆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中医,更不知道,她早在二十年前,就预判了我今天的劫难!
我抖着手拨通了远方二舅的电话,他是外婆唯一的传人,现在在省城开中医馆。
二舅听完我的症状,看了我发过去的B超单,在电话里吼我:
“傻丫头!腺肌症不是绝症,是血瘀寒凝堵出来的!切了子宫,病根还在,以后会疼得更厉害!你外婆的方子,我还留着!”
那一晚,我一夜未眠。
一边是西医“不切就等死”的警告,一边是外婆跨越二十年的救命方,一边是家人“为你好”的劝说,一边是我心底最后一丝不甘。
第二天一早,我拔掉输液管,不顾医生和家属的阻拦,坚决拒绝手术,办了出院。
医生摇头叹气,说我执迷不悟;老公气得摔门而去,说我自讨苦吃;我婆婆坐在病房门口哭,说我要把自己疼死才甘心。
我谁也没理,带着那个铁盒子,直奔二舅的中医馆。
三个月,整整九十天。
我停了所有西药,每天喝苦到反胃的中药,艾灸、泡脚、忌口,把外婆的方子刻在心里。
第一个月,痛经轻了一点;
第二个月,能正常走路吃饭;
第三个月,来例假时,竟然只有微微的酸胀,再也没有疼到死去活来!
复查B超那天,我攥着单子,手都在抖——
子宫缩小了一半,腺肌症病灶明显淡化,医生瞪大眼睛,反复看了三遍报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今,我停药半年,每个月轻松自在,脸色红润,能跑能跳,能陪儿子打球,能帮老公打理生意,再也不是那个病恹恹、随时要疼晕过去的女人。
我看着身边那些被劝着切了子宫的姐妹,看着她们术后潮热、失眠、快速衰老,看着她们失去子宫后深深的自卑和遗憾,我只想哭。
我差一点,就切掉了自己的子宫,切掉了外婆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爱,切掉了我后半生的健康。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腺肌症,是所有人都告诉你:“你的器官没用了,扔了吧”;
原来最珍贵的不是昂贵的手术,是被我们遗忘的、代代相传的温柔守护。
子宫不是累赘,不是病痛的替罪羊,它是女人的根。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轻易放弃它。
谢谢你,外婆,跨越二十年,你还是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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