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女子专为老人上门服务,500元一次,常诉苦:身上都是烂疮
人老了,最怕什么?
不是没钱,也不是孤单,而是连洗个澡都成了难题。
你以为给老人洗个澡不过就是点水点力气?
我跟你说,真正干过的才知道,这里面的苦、累、脏,说出来都没人信。
陕西西安有个聂积燕,四十多岁本来是开旅馆的,生活平稳,一场疫情下来,全行业都停了,她也跟着断了生路。
找新工作,年纪一把,工厂不要,保洁、快递试过也干不长。
正愁日子怎么过,听说了“助浴师”这行,说白了就是专门帮行动不便的老人上门洗澡。
有人觉得,这不就是护工的另外一个说法嘛,有啥新鲜的?
但细细琢磨你就知道,这工作简直是用身体和心理的极限在换钱。
聂积燕刚入行那会,顶着社会的白眼和家人的不理解,参加了培训,学护理、学康复、练翻身、学消毒消杀这些。
等正式上岗时,背着五十多斤的助浴设备,穿梭在西安一栋栋没有电梯的老小区,爬五六层,累得直喘。
别说她是女的,就算男的,扛个一年半载都得落下一身伤。
她来之前,家属早早盼着。
有的老人瘫痪十来年,身上除了气味,就是一块块带脓的褥疮。
很多人根本不懂,老年人长期卧床,皮肤一破,烂疮生了再生,一屋子的味道谁受得了?
家里人花500元请助浴师,有时候真不是因为嫌脏,而是他们自己心里也承受不起。
500元听着多,其实怎么算都不高。
一次服务,一套设备消耗几十上百;路上时间、体力、卫生防护、沟通安抚情绪,哪一样不要成本?
而且真做起来,两三个小时少不了。
进门先铺垫子、测水温,每一个动作都得像踩钢丝。
老人一翻身就痛,稍微不对劲就可能出事。
洗头、擦身、剪指甲,最难的是处理褥疮——溃烂的肉,里面渗着脓水,臭味冲鼻,手一沾上,忍都忍不住恶心想吐。
聂积燕自己也说,洗澡回来,衣服得泡消毒水反复搓,手上的皮都洗破了,有时候一个月下来,自己的胳膊肩膀全是压痕和小伤口。
有人说,干这行难道不是自找的?
你爱干不干。
其实,谁不想轻松点赚点钱?
但你想想,现在全国60岁以上老人超2.8亿,失能老人超过4000万(全国老龄办数据),能专门给他们洗澡的助浴师,不到两千人。
哪怕大城市,排队都得等几天,很多人压根约不上。
有一回,西安有位老人家属因为找不到助浴师,自己硬着头皮给父亲洗澡,结果不懂翻身技巧把老人弄骨折了,最后送医院才发现问题,花的钱和精力远远大于500元这点服务费。
还有更现实的风险。
助浴师没社保、没意外险,一单出事,责任全部自己扛。
去年北京有个助浴师在给老人服务时老人突发心脏骤停,家属当场情绪失控,报警扯皮好几个月。
像聂积燕,她也碰到过老人突然呼吸变急,自己一个人手忙脚乱先急救,再打120,提心吊胆把人救回,回家一晚上睡不着觉。
这种心理压力,说难听点就是“头上顶着雷,肩上扛着锅”,可干这行的人一天到晚只能靠自己。
更别提社会的误会,觉得助浴师这行低人一等。
很多人见面就问,500块不就洗个澡,怎么这么贵?
甚至有些亲戚背后指指点点,说聂积燕“专门干伺候人的活”。
可谁家没有老人?
谁又能保证不老去、不生病?
聂积燕有时候也想放弃,尤其是遇到烂疮味抹不掉、手上的脓水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时候,心里难受得掉眼泪。
可每次看到那些老人洗完澡后眼里透出来的满足和安心,她又觉得,这钱真的不是白挣的。
说到底,中国社会老龄化越来越快,养老服务的缺口不是靠喊口号能补上的。
助浴师这个工种,眼下还处于“灰色地带”,没有统一标准,没有行业保护,很多人干一两年扛不住就跑了。
其实应该有更好的培训、更多的保障,甚至可以像日本、德国那样,把上门助浴纳入医保或社区服务,至少让这些干实事的人有个安全感。
别让愿意下力气、脏活累活都不怕的人,最后还成了社会的边缘人。
人这一辈子,谁都难免老去。
等你哪天需要别人帮你翻身、洗澡、剪指甲,才会知道,500块里的每一滴汗水、每一分责任,都值钱得很。
希望等到那时候,社会对这些“伺候人的”工作,能多一点尊重,少一点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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