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4岁和村里寡妇搭伙过日子,她说只做饭不谈情,最后先动心的却是她
我今年五十四岁,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咱们这个小村子。前半辈子过得苦,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城里安了家,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家里就我一个老光棍,冷锅冷灶的,白天忙活地里的活儿还行,一到晚上,屋里黑黢黢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种孤单劲儿,不是亲身经历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我老伴走了快十年了,这十年里,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修屋顶,一个人扛化肥。村里的人都劝我再找一个,说老来伴老来伴,到老了就得有个人陪着。可我总觉得,都这把年纪了,再折腾啥,万一找个合不来的,反而添堵,不如一个人清净。可清净归清净,日子久了,心里空落落的,尤其是逢年过节,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的,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
村里的桂英嫂,比我小两岁,也是个苦命人。她男人五年前在工地上出了事,没了,留下她一个人,家里还有个老母亲要照顾。桂英嫂人勤快,心地好,做饭好吃,在村里人缘特别好。她男人走后,她就靠着种点地,给村里人打打零工过日子,一个女人家,撑起一个家,不容易。
我和桂英嫂本来没多少交集,就是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后来有一次,我下地干活淋了雨,发了高烧,躺了两天没人管,还是桂英嫂路过我家,看我家门没开,喊了两声没人应,推门进来才发现我病了。她给我熬了姜汤,煮了粥,守了我大半夜。从那以后,我俩的走动就多了点。
我看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地里重活我就帮着干干,她看我一个人吃饭没个准点,就偶尔给我送点馒头、咸菜。村里开始有人说闲话,说我俩是不是要凑一块儿过。我一开始还避讳,怕影响她的名声,毕竟她是寡妇,在农村,寡妇的名声金贵。
后来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冷清,鼓起勇气跟桂英嫂说:“桂英,要不咱俩搭伙过日子吧?我不图别的,就想有个人一起吃口热饭,晚上有个说话的人,地里的活我全包,不用你操心。”
我当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怕她拒绝,怕她觉得我唐突。可桂英嫂想了想,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搭伙可以,我只给你做饭,收拾家,咱们不谈情不说爱,就是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你要是同意,咱就过,不同意,咱还是邻居。”
我一听,立马答应了。我这年纪,还谈啥情啊爱啊,能有口热饭吃,有人说说话,就知足了。就这么着,我搬去了桂英嫂家,俩苦命的人,开始了搭伙过日子的生活。
一开始,真就跟她说的一样,只做饭,不谈情。每天早上,我天不亮就下地,她在家收拾屋子,做饭,喂鸡喂鸭。我中午回来,桌上摆着热乎的饭菜,吃完我歇一会儿,再下地,她在家洗洗涮涮。晚上我回来,她把热水打好,饭菜端上桌,吃完饭,我俩坐在院子里,各抽各的烟,各想各的心事,很少说心里话。
她从不跟我提过去,也不问我对未来有啥想法,更没有半点儿女情长的样子。我也守着规矩,不越界,不矫情,就把她当成搭伙的伴儿,干活,吃饭,睡觉,简简单单。
我那时候还觉得,这样挺好,没有矛盾,没有牵绊,安安稳稳的。我甚至以为,桂英嫂这辈子都不会再动感情了,她把自己的心裹得严严实实的,像裹了一层厚厚的冰,谁也走不进去。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一天天过,哪能真的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的话,只会干实事。知道她腰不好,我就给她买了护腰;知道她爱吃甜的,我去镇上赶集就给她买块糕;她老母亲生病,我跑前跑后,找医生,抓药,守在床边伺候,比亲儿子都上心。地里的重活,我从不让她沾手,家里的力气活,我全包了。我没想过要她回报,就是觉得,既然搭伙了,就得互相照应,她苦了半辈子,我能让她轻松点,就轻松点。
慢慢的,我发现桂英嫂变了。
先是做饭,开始变着花样给我做,知道我爱吃红烧肉,她隔三差五就炖一锅;知道我爱喝玉米粥,她每天早上都熬得稠稠的。以前她吃饭从不给我夹菜,后来总是默默把肉夹到我碗里,自己啃青菜。
再后来,她开始等我回家。以前我下地晚了,她就把饭菜温着,自己先忙别的。后来不管我多晚回来,她都坐在院子里,开着灯,等我进门。我一回来,她立马起身,端饭端菜,嘴里念叨着:“咋才回来,饭都凉了,下次早点,别累着。”
我冬天手脚冰凉,她悄悄给我缝了棉鞋垫,垫在鞋里,暖乎乎的;我衣服破了,她不用我说,连夜就给我补好,洗得干干净净的;我感冒了,她比谁都着急,熬药、量体温,守在我身边,眼睛都熬红了。
村里的人都看出来了,背地里说,桂英嫂这是动了心了,嘴上说不谈情,心里早就装上我了。
我一开始还不信,觉得是大家想多了。直到有一次,我去城里给儿子送东西,走了三天。走之前,我跟桂英嫂说,我就去三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说:“你去吧,我没事,不用惦记。”
可等我第三天晚上回来,一推开门,就看见桂英嫂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我吓了一跳,问她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她低着头,半天不说话,最后憋出一句:“你咋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就这一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啥都明白了。
这个嘴上说着只做饭不谈情的女人,早就把我当成了依靠,当成了这辈子的伴儿。她不是不想动情,是不敢,是怕再受伤害,怕好不容易安稳的日子,再没了。她把所有的温柔和牵挂,都藏在了一顿顿热饭里,藏在了一件件缝补的衣服里,藏在了每一个等我回家的夜晚里。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她说,男人走后,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一个人过到底了,不敢再动心,不敢再依赖任何人,怕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怕被人说闲话。跟我搭伙,她本来只想找个伴儿互相照应,可日子过着过着,就离不开了。看不见我,她心慌;我晚回来,她担心;我生病,她心疼。她知道自己动心了,可她不敢说,怕我笑话她,怕我觉得她不本分。
我听着她说,眼泪也下来了。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暖心的话,没被人这么惦记过。我拉着她的手,她的手粗糙,却暖得很。我跟她说:“桂英,我也一样,我早就把你当成老伴儿了,不是搭伙,是真心想跟你过一辈子。”
从那以后,我俩再也不说啥只做饭不谈情的话了。我们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一起下地,一起做饭,一起照顾老人,一起唠嗑。早上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回家,院子里的灯,永远为对方亮着。
村里人再也不说闲话了,都羡慕我俩,说俩苦命人,终于熬出头了。
现在我常常想,人这一辈子,啥是福?不是大富大贵,不是吃山珍海味,到老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有口热乎饭,有个说话的伴儿,就是最大的福。
我和桂英嫂,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没有甜言蜜语,就是在柴米油盐的日子里,慢慢把心交给了对方。她嘴上说不谈情,却用最朴实的行动,给了我最真的感情。
我很庆幸,五十四岁这年,遇到了桂英嫂。往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疼她,好好陪她,这辈子,下辈子,都要做她的依靠。
人老了,爱很简单,就是你惦记我,我心疼你,一日三餐,四季相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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