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0日,公公陈灯国在合肥突发脑梗,人一下就瘫了,说话含糊不清,右边身子动弹不得,他才六十岁,退休没几年,平时身体还算可以,血压有点偏高,但一直没太在意,医生说需要长期照护,家里没人有经验,也没请护工,全靠家人轮流照顾。
大姑子陈女士离了婚,自己带着一个听力有问题的儿子,日子过得本来就紧巴巴的,她听说父亲生病了,1月初就从外地赶回合肥,主动照顾起公公来,白天喂饭擦身子,晚上陪着睡在病房,忙得连轴转,没几天她抽空去武汉见了个男朋友,想稍微放松一下,结果1月15号左右,她在武汉突然头疼得厉害,送到医院一查,是脑动脉瘤破裂了,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手术花了26万多,命暂时保住了,但人一直昏迷不醒。
陈来福是道路设计师,刚毕业时工作很拼,现在项目多加班也多,他本来就有些头晕的毛病,一直拖着没去检查,一听说姐姐出事就立刻赶到武汉陪护,一边在医院盯着治疗流程,一边打电话处理老家的事,1月19号那天他在病房外和医生谈病情,说着说着突然倒在地上,送医后查出脑干出血,抢救四天花了十三万七,人还是走了,他只有三十二岁,女儿才八个月大。
公公撑到二月四号去世了,丈夫在二月五日晚上九点多也跟着走了,中间只隔了三十三个小时,付女士抱着孩子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捏着两张缴费单,一张是处理后事的费用,一张是抢救丈夫的账单,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女儿往怀里抱得更紧些。
到二月十二号这天,大姑子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她人已经醒了,能睁开眼睛认出家人,但左边身子完全动不了。女儿每天夜里要哭醒好几回,当妈的把孩子哄睡着以后,就给姐姐发条语音说今天看起来好一些了,其实她自己整夜都没合眼。家里原先攒下的四十万全都送进了医院,还欠下亲戚朋友十几万块钱。社区送来一千块慰问金,她收下了,但没敢让孩子知道爸爸手机里还留着最后一条没发出的微信,上面写着等我回家给你带小熊饼干。
这事就像老天爷在挑软柿子捏,但仔细想想不是这样,三个人都出了脑血管的问题,公公是高血压引起的脑梗,大姑子是动脉瘤破了,丈夫是脑干出血,医学上说情绪波动大、长期疲劳、血压控制不好,确实可能引发急性脑病,特别是丈夫的工作节奏,画图改图赶工期熬夜盯现场,身体早就透支了,可没人提醒他该去体检,单位也不强制要求,医保里也没有照护喘息这一项。
他们没买重疾险,不是不想买,是算过这笔账,一家三口保费每年将近两万,孩子年纪还小,得先把钱留给孩子上学用,公公是农村户口,长期护理险根本覆盖不到他,大姑子已经离婚,收入时好时坏,保险公司一看她家的情况就直接拒绝,等到真生病住院,才发现那点积蓄在重症监护室面前,连两个星期都撑不住。
最让人难受的是,整个过程里没人问一句她还能撑多久,社区的人来了,递个信封拍张照片就走,医院那边催着缴费,不交钱就停药,女儿发烧那晚,她抱着孩子跑了三家药店才买到退烧栓,回家发现姐姐的监护仪已经响过三次报警,却没有人及时查看,她突然明白不是亲情不够强,而是这条照护链从一开始就没接牢,血缘被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承重墙,可墙底下连一根钢筋都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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