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1日,叶檀发了最近一条视频,她没有讲经济数据,也没有分析股票市场,而是坐在化疗后的病床上说人活着的唯一理由是善良,那时她头发已经全部剃光,脖子上还挂着输液管,声音有点发颤却没有哭出来,这与她过去二十年的状态完全不同,那时候她经常写稿到凌晨三点,天亮前再改一遍,第二天照常发表三篇深度评论。
她原本能在复旦教书,九十年代初她是历史系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进了上海社科院,那时候稳定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体面,尤其是女性,但她却在2000年突然转行去做财经评论,没人逼她,她自己觉得学历史的经历让她能看清政策背后的逻辑,当时老百姓正被各种改革弄得晕头转向,需要有人把话说清楚,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盘算过的——知识得用在能被大家听到的地方。
2004年她进入《每日经济新闻》工作,开始拼命干活,每天睡觉不超过五个小时,查数据查到眼睛发红,遇到不明白的经济模型就直接打电话请教教授,哪怕晚上十一点也这样,三年后她成了财经领域的顶尖人物,别人称她为女强人,却没人关心谁替她承担那些熬夜的代价,和她同期的男同事里很少有人长期这样透支身体,这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社会普遍认为女性要想站稳脚跟就得比男性多承受一倍的压力。
她三十五岁结婚,丈夫在美国上班,两个人一直分居两地,她选择丁克,说是为了自由,其实也是现实所迫,工作节奏根本顾不上养孩子,2022年6月,她查出乳腺癌晚期,住进医院后,护工按时喂药擦身翻身,可她半夜疼醒时,身边没人能说一句我在这儿陪着你,妈妈年纪大了,姐妹们各自有家,至于孩子呢,没有就是没有,她不是没人照顾,只是没人真正懂得她的脆弱,那种孤独,用钱买不到,名气也压不住。
生病后她把工作量减少,从每天更新变成三四天发一条,内容也跟着变了,以前总讲宏观大事,现在偶尔会提到那天窗外的鸟叫得急,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喊她吃饭的事,她公开说过不后悔结婚,但后悔没要孩子,不是担心老了没人照顾,是怕将来走的时候,连个记得她爱吃哪种糖的人都没有,这话听着真让人心里难受。
现在很多高学历女性选择推迟结婚,主动放弃生育孩子,尤其在金融、媒体和互联网这些压力大的行业里。大家只说她们独立自主,却很少提到背后的实际困难:托儿所不好找,产假几乎没用,丈夫回家带孩子仍然被当成帮忙。社会把一个人过得舒服当作理想生活,却忘了人天生需要互相依靠——不是靠微信点赞那种联系,是深夜发烧时有人伸手摸摸你额头的温度。
她没有考虑领养这件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仔细算过现实情况,她今年55岁,刚熬过化疗,复发的风险还在,真要去养个孩子,身体可能撑不住,所以她选择了另一条路,继续写作但放慢节奏,继续说话但增加温度,有人觉得她变得软弱了,其实她只是终于明白,再坚强的人也需要被记住的方式,不只是把名字印在报纸上。
她最近发布的视频下面有条留言,那位观众说老师您上次提到的善良话题,他来回看了五遍,她没有回复,只是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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