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了,闺女家那俩小祖宗总算睡踏实了。我蜷在次卧小床上,腰硌得疼,后背上的膏药都快没劲儿了,摸着头上熬出来的白头发,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今天就跟老家的老姐妹、天下所有当姥姥的,说句掏心窝子的大白话:只要你闺女手里有点闲钱,只要她跟女婿能腾出一个人带娃,只要能请得起靠谱的育儿嫂,咱可千万别上赶着去帮衬。不是妈狠心,是我熬了三年,累坏了腰、丢了好日子、受了一肚子委屈,才琢磨明白的大实话。
我今年60岁,一辈子没离开过老家小县城,种着半亩小菜园,养几只鸡鸭,每天浇浇菜、跟老姐妹跳跳舞唠唠嗑,本想后半辈子安安稳稳享清福。可三年前,闺女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刚生了大外孙,又怀了二外孙女,婆家妈有高血压帮不上忙,她和女婿要还房贷车贷,休完产假必须上班,求我过去搭把手。
当妈的哪能看着闺女受难为?我连夜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坐四个小时大巴赶到闺女家,本想帮衬到二外孙女能自己玩就回老家,可没想到,这一帮就是三年,忙得脚不沾地,连个正经休息的日子都没有。
老姐妹,咱这把年纪带娃,真能把人熬垮。我腰早就有老毛病,是年轻时干农活落下的,可二外孙女从小难带,落地就哭、夜醒频繁,一晚上醒七八回,醒了就必须抱着来回晃。闺女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倒头就睡,女婿早出晚归忙着挣钱,家里所有活、带娃的活,全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每天抱着二外孙女,腰直不起来、胳膊酸得抬不动,后背上贴满膏药,晚上只能侧着睡,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闺女问我累不累,我只能笑着说“不累”,我哪敢说累?怕她心疼自责,更怕给她添负担。
家里两个娃,忙得我连喝口热乎水的功夫都没有,有时候一天就吃两顿凉饭。早上天不亮起床做早饭、送大外孙上幼儿园,回来哄二外孙女、换尿布;中午扒两口饭就收拾厨房、洗衣服;下午接大外孙放学,陪着他玩还得看着二外孙女;晚上做晚饭、洗衣服,等娃睡熟了,还要收拾玩具、洗碗。有一次我实在太累,坐在餐厅椅子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没洗的口水巾,醒来看见闺女红着眼跟我说对不起,我反倒安慰她没事。
身体的累能扛,可心里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我带娃靠老经验,闺女学了些“科学育儿”,咱娘俩天天闹矛盾。我怕大外孙饿着,追着喂饭,闺女就说我惯坏孩子;二外孙女发烧,我按老法子给她捂汗,闺女当场跟我吵,说我胡闹;就连辅食放盐、孩子哭了该不该抱这些小事,都能吵得脸红脖子粗。闺女上班不顺心时,看到家里乱、娃哭闹,还会对着我嚷嚷,她或许是随口发泄,可我听着心里跟扎针似的疼,却又不能跟她吵,只能默默忍下来,背地里偷偷抹眼泪。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彻底丢了自己的日子,活成了闺女家的免费保姆。在老家,我有老姐妹、有小菜园,不用看谁脸色,想干啥就干啥。可到了闺女家,我的生活里只有孩子、家务、厨房,出门逛街要掐时间,给老姐妹打电话要偷偷摸摸。去年老家老姐妹过六十大寿,喊我回去聚聚,我想了三天还是拒绝了,我走了,俩娃没人管,我不能让闺女为难。那天我坐在窗边看着老家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活了大半辈子,想为自己活一次都做不到。
你们可能会说,帮闺女带娃能看外孙外孙女,享受天伦之乐。可这份亲近的背后,是我24小时在岗、全年无休的付出,是熬坏的身体、咽下去的委屈。育儿嫂带娃有工资、有假期,干得不好能换,可咱当姥姥的带娃,免费又义务,受了委屈只能自己扛,谁让咱疼闺女刻在骨子里。
好在,最近闺女和女婿攒了点钱,闺女辞了工作做线上兼职,能自己带娃了,让我回老家歇着。我拉着闺女的手说,妈不是怪你,是熬不动了,想回小县城过自己的日子。
回到老家这些日子,我每天跟老姐妹跳跳舞、种菜园,腰不那么疼了,气色也好了很多,这才是我该过的晚年生活,舒心又自在。
老姐妹,我真心劝劝你们,咱疼闺女是天经地义,可也得心疼自己。咱先是自己,再是闺女的妈、外孙的姥姥,晚年就这么几年,别为了帮闺女,熬坏身体、丢了日子、受了委屈。
闺女的人生该她自己扛,她的娃该她自己带,咱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要是实在没办法必须帮,也别啥都自己扛,该歇就歇、该说就说,别委屈自己。听我一句劝,咱老了就该享清福,别让带娃偷走咱的余生,别让帮闺女带娃,变成咱晚年最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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