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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妍妍
编辑|妍妍
上世纪70年代的农村,太阳落山后漆黑一片,连煤油灯都得省着用。
那个年代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甚至连个像样的娱乐设施都找不到。
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产队的社员们却把夜晚过得有滋有味,甚至比现在还热闹。
在那个没有电的年代里,农民们的夜生活到底有多丰富?
扫盲班:知识学习成了谈情说爱的好地方生产队成立“扫盲班”的初衷是让社员们识字读报,可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得多。
每到晚上七点左右,队里的青年男女就陆续往扫盲班的教室聚集。
那间教室其实就是队部的大房子,墙上挂着几盏煤油灯,桌椅板凳都是从各家各户东拼西凑来的。
教课的通常是村里文化程度最高的老师傅,或者是下乡知青,他们在黑板上写几个生字,教大家念几遍,剩下的时间就任由社员们自由活动。
年轻的姑娘们坐在前排,佯装认真听讲,实际上眼神总往后瞟。
小伙子们坐在后面,表面上低头看书,心思早就飘到前排姑娘的辫子上了。
有胆子大的小伙会趁老师不注意,传个纸条过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句土味情话。
姑娘收到纸条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偷偷把纸条塞进袖子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扫盲班中间会有休息时间,这个时候才是重头戏。
有人提议唱歌,立马就有人起头唱当时流行的革命歌曲或者民歌。
声音大的男社员扯开嗓子唱,声音甜的女社员跟着和,不会唱的就在旁边打拍子。
唱着唱着,气氛就热闹起来,有人开始讲笑话,有人分享白天干活时遇到的趣事。
这种时候,平日里话不多的年轻人也会主动找心仪对象搭话,借着昏暗的灯光,说几句悄悄话。
不少生产队的姻缘就是从扫盲班开始的,两个人先在课堂上互生好感,然后在回家路上多聊几句,慢慢就走到一起了。
那个年代的爱情简单纯粹,一个眼神、一句话、一张纸条,就能让两颗心贴得很近。
看场电影能折腾大半夜生产队时期最奢侈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电影。
农村放电影不像城里有固定电影院,而是流动放映队背着设备走村串户。
哪个村要放电影,消息会提前好几天就传开,社员们早早就开始盘算着怎么去看。
放映地点通常在十几里外的邻村,这点距离对当时的农民来说不算什么。
天刚擦黑,村里的年轻人就骑上自行车出发了。
那时候自行车是稀罕物,一个村也没几辆,所以都是两个人骑一辆车。
男的骑车,女的坐后座,或者关系好的哥们轮流蹬车。一路上说说笑笑,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放映地点。
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好几个村的人都来了,晒坝上黑压压坐满了人。
大家自带小板凳或者席子,抢占有利地形。银幕挂在两根竹竿之间,放映机架在人群后方,机器运转时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电影开始前,小孩子们最兴奋,跑到银幕后面看反着的画面,或者用手在光束里做兔子、小狗的影子。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有时候消息传错了,赶到地方发现根本没有电影,或者已经放完了。
这时候有人会打听到另一个村正在放映,大家二话不说又骑车赶过去。就这样折腾两三个地方,等真正看上电影已经快十点了。
看完电影往回赶,到家都快半夜十二点了。
看电影的内容其实大家不太在意,放的无非是样板戏或者战争片,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年轻男女借着看电影的机会单独相处,小孩子们跟着大人出村见世面,老人们聚在一起唠家常。
一场电影能让全村人兴奋好几天,第二天干活时还在讨论剧情,模仿电影里的动作和台词。
碾子旁的说书匠和黑牛叔的二胡村里的碾子是个神奇的地方,白天用来碾米磨面,晚上就成了娱乐中心。
每到夏天的晚上,碾子周围就聚满了乘凉的村民。有个说书匠是远近闻名的角色,他常年在碾子旁摆摊说书。
这人手里拿着竹板,腰间挂着小锣鼓,嘴皮子利索得很,从三国演义到水浒传,从岳飞传到杨家将,什么都能说。
说书匠开讲前会先敲几下锣鼓,声音一响,周围的人就知道有好戏看了,纷纷围过来。
他说书有个特点,每次讲到最精彩的地方就停下来,吊足大家胃口。
台下的听众急得不行,有人递烟,有人递水,就盼着他快点继续往下讲。
说书匠也不着急,等大家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接着往下说。
一个故事能讲好几晚,每晚都在关键处打住,第二天晚上接着讲。
说书匠歇息的时候,黑牛叔就登场了。
黑牛叔是村里的二胡高手,拉起二胡来如泣如诉,特别有味道。
他不爱说话,就喜欢拉琴,一拉就是大半夜。周围的人静静听着,有人跟着哼唱,有人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放羊的二小嗓门特别好,经常在黑牛叔拉琴时放声高歌,唱的都是当时流行的民歌或者山歌。
二小一开唱,周围的婶子嫂子们就开始起哄,说他肯定是想媳妇了,逗得二小脸红脖子粗,却又忍不住继续唱。
这种自娱自乐的活动几乎每晚都有,不需要什么设备,不需要什么成本,大家聚在一起就能玩得很开心。
文艺宣传队把晚上搞得比白天还热闹生产队时期有个特殊群体,就是“下乡知青”。
这些从城里来的年轻人文化水平高,会唱歌跳舞,自然成了村里文艺宣传队的主力军。
知青们会根据村里发生的好人好事编排节目,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表演出来,既有娱乐性又有教育意义。
文艺宣传队的排练通常在晚上进行,地点就在村里的晒坝或者大院子里。几盏煤油灯一挂,简陋的舞台就搭好了。
知青们教村里的哥哥姐姐跳忠字舞,动作整齐划一,配合着革命歌曲,气势很足。
小孩子们最喜欢凑热闹,站在旁边学着大人的样子比划,有模有样的。
大人们排练时经常出错,不是忘了动作就是踩错拍子,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可这种笑声一点都不尴尬,反而让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正式演出的时候,全村人都会来观看。晒坝上挤满了人,前排坐着老人小孩,后排站着年轻人。
节目内容很丰富,有歌舞、快板、小品、说唱,都是根据身边事改编的。
比如某家媳妇孝顺婆婆被编成小品,某个社员拾金不昧被编成快板,大家看着舞台上演自己熟悉的人和事,特别有代入感。
演员们虽然不专业,可态度认真,演得投入,观众们看得也入神。
演出过程中笑声掌声不断,小孩子看到精彩处会激动地跳起来,老人们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演员们谢幕时,台下掌声雷动,有人还会往台上扔花生瓜子表示喜欢。
演出结束后,大家还意犹未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的节目,模仿演员的动作和台词。
这种文艺活动虽然简单,可给生产队的夜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生产队时期的夜生活虽然没有现代化的娱乐设施,可那种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和真诚却是现在难以复制的。
那个年代的农民白天在田里挥洒汗水,晚上用各种方式调剂生活,日子虽然清苦,精神世界却很丰富。
那个时代计划生育管得不严,加上缺乏避孕知识,多数家庭都有五六个孩子,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
生产队的记工分制度虽然现在看来很原始,可在当时却是劳动成果分配的主要依据,男壮劳力一天10分,女劳力8分,学生4分,每分折合2分到5分钱,记工员必须到现场记录,待在家里是拿不到工分的。
那个没有电的年代,农民们用最朴实的方式过着充实的夜生活,留下了一段值得回味的历史记忆。
你是否经历过或者听家里老人讲过生产队的事情呢?欢迎评论区留言!
信息来源
《中国农村改革开放史料汇编》(农业出版社,1992年)
《人民公社时期农村生活纪实》(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口述史》(当代中国出版社,2015年)
《中国农村劳动工分制度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20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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