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讨论取消中考,表面上看起来是减负和应试之间的拉锯战,其实问题不在考试本身,而在于谁有权决定一个孩子是否值得继续上学,支持取消的人认为,让15岁的孩子就分成三六九等太残酷了,很多孩子还没开窍就被判定出局,视力问题越来越早出现,情绪困扰也越来越多,这不像教育,反而像在操作筛选机器,反对的人则指出,高考至少还能给底层家庭一个翻身的机会,如果连中考都取消了,富裕家庭的孩子可以进私立学校、买学区房、请家教,而穷人家的孩子可能连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都没有。
美国推行快乐教育几十年,现在连工厂招技工都困难,本地人不想干,只能从中国和印度请工程师来帮忙,欧洲老龄化严重,移民数量减少,非洲和拉美地区自己教育问题都解决不了,更不用说向外输送人才,波音公司最近的事故很典型,印度背景的工程师多了,做事习惯带着种姓思维,看重资历多过流程,导致飞机零件出问题,连国防订单都受影响,AI投资方面钱砸得很多,40%都进了几家大公司,可真正能用的技术没几样,这说明光靠资本,没有扎实的教育基础,创新就像空中楼阁一样不实在。
中国这边的数据摆在那里,从2019年到2023年,64项关键技术当中,57项的论文数量排在全球首位,自然指数统计的高校排名里,全球前十名中中国占了八个席位,浙江大学位列第一,哈佛大学落到第三位,中国的专利申请量也是世界第一,发表在《自然》《科学》《细胞》上的论文数量排在第二位,一个实在的例子是DeepSeek团队,他们有一百多号人,全都是本土985高校毕业生,没有一位海归成员,照样开发出了实力强劲的大模型,这表明并非一定要出国留学才能实现创新,只要根基扎得稳,在自家土壤上也能培育出参天大树。
中考和高考真的不能混为一谈,中考是初中毕业时的一道坎,卡住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发育晚、反应慢但后劲足的孩子,取消它,不是让大家躺平,而是把苦学的时间往后挪一点,给成长留点弹性空间,高考不一样,它是一条窄但还算公平的路,寒门子弟就指着这个翻盘,真要取消高考,等于默认“有钱就能上好大学”是合理的,那教育就彻底变成拼爹游戏了。
中国过去发展工业,照着现成图纸做就行,不太需要自己创新,所以基础教育强调记忆和反复练习,这种方式效果其实挺好,现在我们要自己突破芯片、大模型、航天材料这些领域,光靠模仿已经不够,必须真正掌握原理,但这种转变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过去几十年慢慢积累起来的——学生背过的公式、做过的习题,最终都变成了搞研发时的直觉和工具,美国那种小学阶段不考试、中学强调兴趣的教学方式,到了制造业发展的后期就难以为继,既培养不出足够多的熟练技术工人,也很难批量训练出能攻克技术难题的研发人员。
最近中国跳舞机器人引起广泛关注,它们动作连贯、反应迅速,国外观众一看便知道这并非实验室里的简单模型,而是能够实际应用的成熟技术,美国人工智能公司面临人才短缺问题,依赖签证政策吸引外国博士,中国则依靠本国高校持续输送的毕业生,现在美国限制中国人出国攻读博士学位或工作,这种做法反而促使国内高校加快人才培养速度,企业也更愿意为年轻人才提供机会,技术领域的分割在短期内带来困难,但从长远来看,这种压力推动我们走出一条自主发展的道路。
有人认为教育改革就是改变考试形式,其实不是这样,考试只是表面现象,背后涉及资源如何分配、机会由谁决定、孩子能否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这些方面,现在大家讨论取消中考,争论的焦点不是学生累不累,而是愿不愿意给那些发展慢一些的孩子多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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