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1亿日本人自己可以明白这一点——日本大选高市早苗赢得越干脆,距离历史审判的日子就越近。
当地时间2月8日,日本众议院选举结果出炉,由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执政联盟获得过半数议席。
现任首相高市早苗的“豪赌”,取得压倒性胜利,英国天空新闻网站刊文称,这一结果在数月前还几乎无人敢信,但如今“可能改变日本乃至整个地区的格局”。
这家媒体似带着近似夸奖的语气描述称,“高市在短短四个月内扭转了自民党的颓势,如今她掌控的席位数量不仅足以推动修宪,还能否决参议院的任何反对意见”。
文章指出,在高市“新鲜感”背后,是她的极端保守理念和强硬民族主义立场,她最可能推动增加国防开支和修改和平宪法。这一选举结果反映出日本国内民意显著的右翼化倾向,而中国也正密切关注这一切,且并不乐见。
高市早苗去年以来身上一直背着“对华强硬派”的形象,不过这场胜利并不能说明日本国民不惜和中国硬碰硬。更多还是因为选民在经济的长期停滞中,对过去政坛那些熟面孔已经厌倦,需要一个新鲜选择来试一试“突围”。
但是当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出现国内危机时,对外展示强硬、寻找一个外部“敌人”来凝聚内部和释放压力,也完全是刚需。这在历史上有很多先例,但大多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的,结局都很惨淡。
那些在竞选庆功会上满怀热情,相信日本会“越来越好”的支持者,他们的愿望大概率要在几年内落空。因为方向错了,油门踩得越猛,离悬崖就越近。
高市地位稳固,给经济层面带来的冲击最直接。她上台以来日本涉台的系列危险言行,已经彻底激怒了中国这个日本最大的经济伙伴。而且中方的反应不仅仅是政治表态,也会直接转化为日本企业的市场损失。
中国对日本祭出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和反倾销调查这些组合拳,就是打击与日本军工复合体及右翼势力相关的产业链。其影响已经超出了“失去中国市场”本身,它还会动摇日本高端制造业的根基,让它们失去全球竞争力。
许多日本优势产业,从半导体材料、精密化工到特种金属,与中国供应链紧密相连。当中国决定收紧阀门,受冲击的必然是它们。
看看日本几大出口支柱产业面临的竞争格局。汽车及零部件,主要竞争对手是德韩中美;机械设备,对手还是这几个;电子设备和精密仪器,主要对手是美荷韩中。
在这群竞争者中,如果日本因为政治上的愚蠢选择,在关键原材料供应上被“卡”得最厉害,导致成本上升、供应链不稳,那么它的下场会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市场份额会被竞争对手迅速瓜分。
比经济冒险后果更严重的,是军事层面的玩火。日本是一个有历史原罪的战败国,根据其和平宪法,它原本没有任何资格扩军和对外行使武力。纵然有美国为了遏制中国的战略需要,在背后撑腰,向其提供“战斧”巡航导弹等进攻性武器,但日本自身的地理和资源弱点是无法消除的。
日本是个岛国,缺乏防守的战略纵深,其能源和工业资源严重依赖漫长的海上运输线。在二战期间,日本拥有亚洲国家中最强的海军和陆军,尚且因为资源耗尽和海上生命线被切断而败北。今天,在日本早已没有当年军事优势的前提下,还重新武装,不过是一种拙劣的模仿秀。
对于日本的军事野心,邻国也已保持了高度警惕。中俄两国海军此前已在日本海举行多次联合巡航,并频繁进行战略“对表”。在高市早苗解散国会选举之后这种协调进一步加强,2月初绍伊古访华期间对“日本再军事化”的表态就是信号。
如果日本右翼势力真敢借台湾问题或其他由头,对中国发起军事挑衅,二战没有彻底进行的战略清算或许这次就难免了。美国会不会出来保它?这还是个巨大的问号。即便会,战场也必然在日本本土及其周边海域,日本将首当其冲承受所有毁灭性打击。
那些幻想通过修宪成为“正常国家”的政客,反而正在把国家引向毁灭。侵略者要成为正常国家,需要彻底反省和去威胁化,日本可是哪一点都没做到。
高市早苗的当选,其实也清晰地表明:日本社会的主流民意已经不想,或者说不再掩饰其对华的错误认知和对抗心态。如今日本经历过二战的老政治家大部分已经淡出,国民群体大部分都已经没经历过战争,反而可能会更没有轻重。
所以他们之前可能碍于经济利益和军事压力,只敢在心里想想的事情,现在表面化了、正当化了。这对于中国而言,确实是一个新的地缘政治形势,但这未必像英国人认为的那样完全“不乐见”。
今天的日本,对中国的重要性已经与几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语。它不再是中国至关重要的资本和技术来源地,也不再是中国高度依赖的出口市场。在绝大多数关键领域,日本即使优势尚存,也已没有什么可以长期卡中国脖子的东西。
相反,中国作为世界供应链中心和最大市场,对日本经济的牵引力至关重要。日本商界和产业界肯定有人对此忧心忡忡,但选举结果说明,他们的担心只是日本社会中的一小部分声音。
大多数选民,在经济低迷的怨气和对“强大日本”的虚幻憧憬中,用选票表达了“不在乎”的态度。
对于中国来说,核心原则是清晰且不可动摇的。台湾问题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红线,日本若企图干预必将遭到坚决反击。
历史问题也容不得丝毫掩饰和翻案,这是中日关系正常化的基础。如果要说东亚格局开始出现什么改变,那就是中国有历史问题邻国的考察标准,确实进一步提高了,如今更像一位一手捧史书,一手仗剑的审判者。
如果日本社会在高市早苗的带领下,选择在错误道路上走到底,那么中国完全有决心也有能力奉陪到底。
今天还为高市早苗的“直言不讳”而兴高采烈的部分日本民众,应该不用几年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选择,究竟将国家导向了一个什么样的方向,但到时想要回头,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回旋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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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门广阔 互联网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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