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一张东方大国政法大学的通知书摆在那,法学界的“黄埔军校”,多少文科生做梦都不敢想的殿堂。那时候他要是走了,2020年正好毕业,26岁,风华正茂,不管是进红圈所还是考公检法,都是黄金开局。结果呢?他退了。
这事儿要是只发生一次,还能说是“少年意气”。到了2019年,重庆大学,老牌985,西部重镇。这一年他29岁。这时候他的同龄人,有的已经是企业的中层,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还是没走。再到2022年,上海交通大学,C9联盟,国内高校天花板级别的存在。这一年他33岁。
职场上有个很扎心的“35岁荣枯线”,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要么混成了高管,要么在焦虑被裁。而唐尚珺呢?他连社保账户都还没开。这不仅仅是晚起跑的问题,这是人家都快跑半程了,他还在起跑线上在那儿挑鞋,非要换那双绣着“清华”金边的鞋,哪怕脚下的路早就换了赛道。很多人把这解读成“梦想的执着”或者“完美主义的悲歌”。说实话,这话说得太文艺了,也太轻飘了。
仔细琢磨这里面的逻辑,恐怕更像是一种“路径依赖”的成瘾。在复读学校的一亩三分地里,他是受人膜拜的“大神”,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学霸”,甚至还是能拿到几万甚至十数万奖金的“职业选手”。这种环境太安逸了,安逸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分够高,我就就是赢家。
相比之下,去大学报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要变成一个普通的“大龄新生”,要和比自己小一轮的孩子住一个宿舍,要面对毕业后可能比别人低得多的起薪,要直面那个不看分数只看能力的残酷社会。这种巨大的落差,换谁谁不慌?
复读赚奖金,某种程度上成了他的“工作”。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闭环:考得越好,复读学校给的筹码越高;筹码越高,他在这个舒适区里陷得越深。所谓的“非清华不上”,到底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潜意识里为了逃避那个需要真刀真枪拼杀的真实世界?
学历这东西,其实是有保质期的。不是说毕业证会过期,而是单纯的一纸文凭如果没有工作经验的加持,在就业市场上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极速贬值。26岁的法大毕业生是香饽饽,37岁的应届生?HR拿到简历的时候,手估计都要抖一下。这笔账,旁人看得清清楚楚,当局者是真的算不明白,还是不敢去算?这一摞作废的录取通知书,早就不是通往未来的门票了,它们更像是一张张昂贵的收据,记录着被挥霍掉的时间成本。当手段变成了目的,当考场变成了职场,这场长达十多年的拉锯战,早就没有了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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