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马,出生在一个河南农村。我们家没什么大本事,爹妈就是地里刨食的普通农民。
可像咱们村里大多数家长一样,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望子成龙”,尤其是希望我能进体制,当上个“有编制的人”。
记得小时候,家里过年聚会,大人们一讨论谁家娃有出息,标准几乎就是:谁考上公务员、当了老师、进了事业单位。
有一次,村东头李叔家姑娘考上了镇 政府办事员,全村都跟着沾光,饭桌上都只剩羡慕。
我爸妈眼里,每次一听就眼馋,晚上唠叨我的时间都比我吃饭还长。
他们总说,“只有进体制,才是正道,工作稳定,将来娶媳妇、买房都不发愁,养老也有保险。”
我知道他们是真心为我好,但那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懂这些词背后到底是不是属于我。
高中毕业那一年,我成绩算还行,本来想学设计,可爸妈一听说设计要到大城市工作,还很拼命,立马态度坚决地否了,非让我报行政管理这个专业。他们说公务员就是念这个出身的,安稳。
大学四年,我就是混日子的命。不喜欢课本上的条条框框,也不感兴趣为了一纸编制奔波。
但200多个日日夜夜,我还是跟着大家一起考公,也害怕让爸妈失望。
大学毕业后,那几年就是地狱模式。起早贪黑刷题,赶省里的考试,凑钱报培训班。
每次考完爸妈视频,电话另一头还是乐观,“没事,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再努力一次!”
可我呢?每考一次,心里就多一分不甘。一次考试成绩出来,差两分进面试,我在出租屋大哭。
那天,朋友阿鹏来陪我,他原本也是千军万马争编制的队伍里一员,后来干脆自己去开了一个小餐馆。
他劝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想什么?真喜欢这条路吗?不是人人都适合体制。”
可爸妈哪里肯相信。“人家都能上岸,咋你就不行?再坚持一年,咱家出息了,你也是叔伯们嘴里的榜样!”他们话虽不中听,却让我更没有回头路。
其实体制内不都是幸福。有个小学同学小芳,她也听家里安排进了镇上事业单位。
每天资料报表堆成山,加班熬夜是常态,压力大到掉头发。
前阵子碰到她,笑得有点勉强,“铁饭碗,也很烫手。”她说其实最羡慕那些干自己喜欢事情的人,可现实已经定型,只能继续下去。
我绕了三年,反反复复,最后还是决定放弃。我用攒下的钱去了深圳,在公司做自己热爱的设计。
尽管加班忙,薪水不如在体制里稳定,但我第一次觉得脚步是为自己而走的。
爸妈一开始气得不行,觉得我是大不孝。
可是后来看到我真的活得开心,逐渐也能接受,“既然搞设计能养活自己,将来成家立业也不是坏路。”
其实,父母的执念能理解,他们苦过、怕过、不安过,盼着孩子一生平顺。
可是体制,不一定就适合每个人。生活的幸福有千万种,有人喜欢安稳,有人爱折腾,都应该被尊重。
所以啊,农村父母们,是不是可以慢慢醒一醒?别让“铁饭碗”变成孩子肩膀上不可承受的重担。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广阔天地,哪怕他们跌倒了、摔痛了,也许就是他们自己选的那条真正通往幸福的路。
人生不只有一种答案,体制内外,各有风雨,也都有彩虹。
爸妈只要相信孩子、支持孩子,无论他们走哪一条路,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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