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秋天，上海微电子的28纳米浸没式光刻机快要量产了，价格只有ASML同类设备的七分之一，同一时间，华为和中科院合作的EUV原型机也进入试产阶段，这件事听起来不算大，但对ASML来说，压力确实不小。

　　2026年初，ASML公司公布了数据，显示去年在中国地区的营业收入达到90亿欧元，但荷兰海关在同一时期记录的对华双用途商品出口只有3亿欧元，这中间的87亿欧元差额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光刻机交易被归类为商业秘密，不需要强制公开，这不是漏报行为，而是合法地绕过了监管规定。

　　荷兰政府开始紧张起来，2025年夏天ASML的CEO温宁克公开表示，如果继续限制外籍专家获得签证，公司就会考虑搬走，于是荷兰立即启动“贝多芬行动”，投入25亿欧元，这笔钱差不多是全国教育预算的五分之一，用来改善住房条件、交通设施以及员工子女的上学问题，这些钱不是白给的，是因为担心ASML一旦离开，欧洲半导体的命脉就可能断掉。

　　蔡司公司在德国，给ASML生产核心镜片，2025年他们明确表示，会按照欧洲的规则来办事，继续向中国供货，安世半导体位于荷兰，有七成的生产线设在中国，客户包括宝马和大众这些汽车企业，后来中方在2025年收紧稀土出口，德国车企的产量就下降了三成，交货时间延长到三个月以后，这让欧洲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卡住脖子的感觉。

　　温宁克从不说政治话题，只关注算账的事，他多次提到中国28nm产能增长很快，但ASML在成熟制程上的利润却在下滑，DUV禁令发布后半年里，ASML还是悄悄向中国发了27台设备，这些操作都处在合规的边缘，背后的道理很明白：市场在哪里，生意就得跟到哪里。

　　技术藏着掖着只会让它失去活力，日本在八十年代关起门来搞芯片研发，结果错过了个人电脑的兴起，那些精密机床到现在还堆在仓库里积灰，瑞士一家医疗器械企业把核心技术锁进保险柜，五年过去行业标准已经更新了三轮，中关村有家人工智能公司花了三年时间加密算法，最后核心团队带着代码转去做开源项目了，斯坦福大学做过实验，在封闭环境里工作的程序员小组总是最先被淘汰。

　　中国在2025年推出的稀土新规，表面上是为了管理资源，实际上却卡住了光刻机的供应链，磁悬浮轴承需要用到特定稀土材料，光学镀膜也离不开这些元素，高纯气体的生产同样依赖它们，ASML的供应链中很多环节都依靠中国的材料供应，美国提出要去风险，但真的去掉之后，他们的生产能力会先崩溃。

　　那九十亿和三亿之间的数字差距，其实是一种默契的表现，荷兰政府允许企业用商业机密作为理由，不填写出口申报表，这种做法虽然不算违法，但明显是在钻制度的空子，比起公开的对抗，这种软性的抵抗更加难以应对，因为你既抓不到确切的把柄，又无法完全忽视它。

　　温宁克在最近一次采访中提到，他不担心中国能造出光刻机，真正让他担心的是ASML这家公司会变成只能卖旧设备的公司，这话听起来简单，但意思挺深的，技术从来不是谁能藏得住的东西，关键在于谁能够灵活使用它。

　　ASML既想接下中国的订单，又打算向荷兰申请补贴，两边都希望不得罪，结果路反而越走越窄。光刻机不是简单的铁块，它代表一个活的生态系统，一旦这个生态失去平衡，谁先撑不住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