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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尼苏达州的双子城,数以千计的适龄儿童、家长和教师正经历一场由美国联邦政府主导的、极具侵略性的移民执法行动。自2025年12月起,美国总统特朗普以打击欺诈为名,向该地区增派了大量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及边境巡逻队人员。
这场被当地居民称为“入侵”的行动,不仅引发了大规模抗议和严重冲突,更彻底颠覆了拥有300万人口的大都会区的教育与家庭生活。在执法人员常驻的街区,许多家长选择让孩子留在家里,导致部分学校的学生缺课率高达40%。
破碎的校园与“半空的教室”由于恐惧蔓延,明尼阿波利斯和圣保罗的多数学区已被迫转向混合教学模式。罗宾斯代尔北港小学的三年级教师迈克·维斯塔尔表示,他的23名学生中有一半经常不在教室内。“面对一个只有半数学生到场的班级进行教学,这对老师来说非常困难,”61岁的维斯塔尔感叹道。
更令教育工作者揪心的是执法行动对儿童造成的直接心理创伤。维斯塔尔回忆称,曾有一名9岁的女孩在公交车站目睹了持枪且戴着面具的联邦特工询问并抓捕了她的母亲。女孩逃到学校后几乎崩溃,教师们却无法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因为她的母亲确实被送往了拘留中心。
在明尼阿波利斯市中心,由于ICE特工曾对学生使用催泪瓦斯,明尼阿波利斯公立学校出于安全考虑多次取消课程。15岁的高中生卢卡表示,校园里弥漫着恐怖的气息,“大家不想上学,是因为害怕被‘绑架’。”
家长们的“谎言”与陷阱如何向五岁的孩子解释“为什么街上有持枪面具人”成为了家长们的巨大挑战。
居住在圣保罗的斯泰西·斯旺森选择坦诚告知女儿维拉。由于担忧,五岁的维拉在家里设置了“陷阱”,她稚嫩地解释说:“我必须做一个陷阱,因为坏人正在带走爸爸妈妈。”
类似的恐惧源于1月20日的一起极端执法案例: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在哥伦比亚高地的一处车道上强行抓走了5岁的利亚姆·科内霍·拉莫斯,并将其作为“诱饵”来抓捕其父亲。尽管父子俩后来被联邦法官下令释放,但此类事件在社区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社区的自发防御面对联邦执法力量的持续压力,家长们开始通过社区组织进行自救。42岁的维多利亚·道尼是圣保罗的一名家长,她现在身穿高标示背心,带着口哨,参与社区团体组织的学校巡逻。这些志愿者在接送时间段密切关注周边动向,通过社交媒体和加密聊天软件同步ICE特工的实时位置。
即便如此,隐形的创伤仍在儿童身上显现。道尼观察到她五岁的儿子奥蒂斯变得异常粘人且敏感。“他会走过来对我说:‘没事的妈妈,我会保护你的。’”道尼无奈地表示,作为父母,本该是他们去保护孩子,但现在的神经系统始终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随时可能回来的恐惧”虽然部分执法指挥官近期已被调离,但双子城的家长们普遍认为,最大的压力来自于“不确定性”。
“即使他们明天收拾东西离开,大家还是会长时间保持紧张,”圣保罗家长香农·亚当斯说,“我们都知道,他们随时可能回来重新开始。”
对于五岁的维拉来说,她希望这些“坏人”消失后能去干点别的,比如“去打扫房子”。但在现实中,这种由联邦政策驱动的日常生活颠覆,正成为这一代明尼阿波利斯儿童记忆中难以治愈的底层底色。
如果窗外的警笛声不再代表安全,而是成了破碎家庭的序曲,那么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家门后的陷阱便是她所能触及的最后防线。在这些被空置的课桌和被截断的童年背后,是执法逻辑对社会契约的粗暴剪裁。
这种恐惧的毒素并不会随着特工的撤离而消散。当一个社会开始让孩子去承担“保护母亲”的重担时,崩塌的不仅是教育制度,更是那种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信任根基。明尼阿波利斯的冬日依旧寒冷,但比寒流更凛冽的,是那种即便身处家中也无处躲避的、名为“随时可能回来”的幽灵。
如果你对这种执法权力与社区生活的边界博弈也有自己的观察,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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