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居住的这个地方是个小县城。
我的概念里他不是城市,
按官方统计口径他也不属于城市。
我今天笔下“鬼城”,
更不是一个城市。
这个“鬼城”是本世纪初,
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开发的一个商品房项目。
我第一次了解这个小区是2018年。
一个中午下班,
我的同事让我和他一起去看房子。
他儿子年底要结婚,
房子还没着落。
我就坐他车顺便陪他去了,
小区离我们单位也不算太远,
在县城西北两公里的地方,
小区的西门就是省道。
小区规模很大,
由于在施工中
周围暂时用围挡封闭着。
从小区外围看,
一期工程的主体已经封顶。
水电工程正在进行,
很远就可以听到施工现场传来机械的噪音。
小区只有在西边大道处留有出入通道?
通道的两边临大道的一侧是门面房,
已经竣工。
出入口的南侧是售楼部已开始营业使用。
北侧是商铺正在装修中。
我们来到大门口,
保安很热情的引导我们停好车。
保安同时用对讲机通知售楼部的人员有客人到来。
很快从售楼部走出一位穿蓝色西装的制服的年轻女子,
出来迎接我们,
略带点方言的普通话让我想笑,
可我忍住了。
但她很礼貌、热情。
她带我们走近售楼部大厅,
让我们在一套红木桌椅的茶台前,
主动为我们拉开座椅,示意我们坐下。
沏上一壶龙井,
给我俩分别递上了她的名片。
并自我介绍。
然后了解我们的需求,并进行专业沟通。
整个过程面带微笑,
有问必答。
如遇到她不能确定的情况,
她总是说:我帮你确认一下,
从头至尾没说一句“我不知道”的话。
我们的交流谈话时间节奏,
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本想来到随便看看很快离开了。
看现在一半会儿是走不掉的。
我想着下午还要上班,
不免心里有点着急。
我的心思可能被她看出来了,
她双手捧起一杯刚才沏好的茶水,
递到我面前,
客气的说:请喝水!
我只有把刚才想说出离开的话咽了回去。
接着她带我们来到大厅中间的沙盘前,
首先对小区的整体布局,
进行了详细的分析。
然后对每栋房的采光设计进行讲解。
还对各户型进行了介绍。
我不得不佩服现在这些销售人员的专业素质。
接着又带我们去看样板间。
我们跟着她乘摆渡车,
刚到小区东边的样板间门前,
此时我接到家里电话,说家里水管漏水了,让我赶快回去修。
我正好想回去,
就给我同事说明情况,
我先走吧,你耐心的在这了解一下吧。
下午回单位,
如果你回去晚了我还可以替你请个假。
我同事说:你没开车怎么走,
不如现在我们一起都回去吧,
我想人家买房也是大事,
我一点小事怎么能耽搁人家。
既然来了,你还是在这多了解一下吧,
我可以乘公交回去。
这样,
他们去看样板间,
我和他们告辞后回家,
我寻思着怎么尽快回家。
我如果走西边的出口回去,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小区的最东边,
走出口要绕道最西边,
公交站点也在东边,
我观察东部围挡是不是有出口,
这时正好有个带安全帽的路过,
我判断他可能是在这里干活的民工,
肯定了解这里的环境,
我问他东边有能出来的地方没有?
他看我也不像坏人,
又看了看左右,
小声告诉我,
东南角有一块板活动了,
你扳动一下板就可以挤过去。
不过现在那里很难走的。
我心想:
墙外也不过是杂草和庄稼地,
总比我绕一大圈快。
其实我没理解他的真正意思。
我道谢后,毫不犹豫的像东南角走去,
但东南角看看围挡板都是严实合缝的,
哪一块能扳动?
我发现地面杂草上,
有一条不太明显踩塌痕迹,
我判断就是这个里,
我推了推痕迹上边的这块围挡板,
果然有点松动,
我把手插进板缝隙中,
使劲儿板动这块围挡板,
裂开一条只能容纳一人挤过去的缝隙,
我艰难的挤过去后,
又把板恢复成原样。
心里很感激那位民工兄弟。
这可能是工人们下班回家的捷径吧,
外来人没人指点是发现不了的。
我沿着杂草丛中的踩塌痕迹,
只能算痕迹,
毕竟过的人太少,
还没踩塌成路。
这时候我想起来一句话:
“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这是鲁迅在小说《故乡》里的经典语言。
我正一边走一边佩服着鲁迅的伟大,突然前面过不去了?
一堆一堆的土堆高低起伏,连绵不断。
这里原来有个大公墓。
说是公墓,其实不是官方认可的公墓?
这里很久以前是一片不长庄稼的大土岗。
当地官方规划的公墓离县城较远的地方。
它只能说是个乱坟岗,
因种种历史原因造成这里成了一个不正规的“公墓”。
近几年逝世的人
都埋葬在那个正规规划的公墓了,
但这里时不时还偷埋几个。
但时间久远这片墓地面积也很大的。
据事后得知,
这块地被规划为项目的二期,
前些天刚刚搬迁。
这时我才知道刚才那位民工兄弟,
告诉我的不好走的真正原因。
既然走到这里,
我也不想拐回去挤那个围挡缝了。
不好走又不是不能走,
既然走到了这里,
那就向前摸索着走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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